害，灵间未曾开启就死了。我看，还不如我等呢。”
  “快滚吧。”
  “轮回海，滚出去！”
  ……
  听着众人侮辱，黄静流神情晦涩难明。
  轮回海仅剩的众人看着黄静流，安慰道：“静流师姐，别听他们的。”
  “人族，本就功利心十足，他们见我们落魄，便欺辱，不用多听。”
  “是啊，师姐，我相信你们。”
  黄静流苦涩一笑，点头，“鬼界所属，若是还将我当作轮回海的师姐，便随我去魔族。”
  众多鬼族连连应声，如今黄静流算是整个鬼界的支柱，跟着她，总比跟着其他界的人好。
  况且，有些鬼族，经历过在西部高山的事情，更是对黄静流信服。
  妖完完不明所以，问向封至。
  “师父，你先前不是差点杀了他们吗，为何现在又要救他们？”
  封至轻抚了妖完完的脑袋，含笑说道：“为了一个老人。”
  “同样，也为了一个坏人。”
  鬼界可以说是老人生活了百万年的地方，再怎么，老爷子也是有感情的。
  若是没有在西部高山发生的事情，他们皆愿意为对方去死，封至也是不会救的。
  可，他们偏偏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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