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当然不会和薄瑾寒客气。
虽然还想在薄瑾寒的朋友,以及疑似不久前救命恩人的这位因容貌可以称之为是少年的面前斯文一些,可是,在江莱的狼吞虎咽之下,她也不由得食欲大振。
两个人竟然当着薄瑾寒的面抢菜抢的不亦乐乎,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薄瑾寒只是悠哉悠哉的,时不时动两下筷子,还要帮黎笙夹些菜到盘子里,全然不顾江莱的抗议。
江莱默不作声的嚼着嘴巴里的小酥排,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黎笙。
以他的眼力,早在准镜里就看到了,他已经好奇了许久的薄瑾寒的新婚妻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美人。
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是抢着菜吃得快,动作也还是赏心悦目,看这饭量,也不知道是不是消化不好,竟然还能这么瘦。
这不是让江莱最惊叹的部分,他最惊叹的,是小时候连被大院里最好看的小姑娘搭讪请吃糖都能视若无睹的薄瑾寒,现在竟然在给一个女人夹菜。
还要更令人惊叹的,是薄瑾寒左手上那枚和黎笙虽然不是一对,却银光灿灿的素戒。
对上江莱一副我是不是在做梦的眼神,薄瑾寒干脆利落地把江莱面前还没动的一小碗鲃肺汤端到了黎笙面前:“再喝点热汤。”
闷头吃菜的黎笙当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当薄瑾寒看她喜欢那个,又让人上了一碗。
江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汤碗到了黎笙面前,却因为薄瑾寒冷冰冰的眼神而一句话都没敢说。当然,他怎么可能是计较一碗汤的人,怎么可能......咬牙切齿地瞪了薄瑾寒一眼,江莱最终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
以前的薄瑾寒充其量只是一个混蛋,怎么有了媳妇儿以后,就,这怎么可能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怎么可能!薄瑾寒这个畜生!
狠狠地咬断了口中的脆骨,江莱恨不得像这样把薄瑾寒快要翘到天上去的尾巴也这样嘎嘣嚼碎了。他是什么眼睛?王牌狙击手,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薄瑾寒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有意无意地炫耀手上的戒指呢?
“薄瑾墨狗急跳墙,”江莱忽然想起正事来,“宁怡芳毕竟是,宁家的女儿。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黎笙低着头,闷声不响,薄瑾寒也并不避她,只是如常:“他想杀我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他不忘了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他害怕,是对的,早在他们设计安好的时候,我就不想再让他们好过了,更遑论他母亲杀了我母亲,我又怎么会放过她。”
江莱顿了顿,幽幽一叹。
虽说是自作孽不可活,可是宁家还有人在,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宁怡芳这棵摇钱树被薄瑾寒彻底毁了。虽说一面是宁家的女儿,一面是宁家的外孙,这次薄瑾寒直接报警打的他们措手不及,可他们却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虽说那些人无非是借着宁怡芳的势,从薄家拿钱花的寄生虫,可身为宁家人,宁老爷子留给他们的财富却不止是宁家后人这一点,身居高位的宁家人更不是没有。
薄瑾寒自几年前就彻底和那些人断了来往,他们也明白,如果宁怡芳不再稳坐着薄太太的名号,薄瑾寒绝不会赔给他们同等的利益。谁愿意,就这样断了财路呢?虽说薄瑾寒眼下占了上风,可真正的斗争,现在才要开始。
那些被薄瑾墨雇来的亡命徒虽然个顶个都是打架斗殴的好手,却不敌江莱带来的援救,黎笙被薄瑾寒捂住了眼睛,却知道救了他们的人究竟是谁。
所以,在两人短暂的沉默后,黎笙主动把江莱夹了好几筷子的鳝段推到了他面前。
江莱又惊又喜地看了黎笙一眼,忍不住又看着薄瑾寒嘚瑟起来:“弟妹人真好,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薄瑾寒当然不会搭理江莱这种小儿科的挑衅,黎笙可是会亲手喂他喝粥的,推个菜又能怎么样。
于是,薄瑾寒一字一顿地说道:“毕竟二哥你这么多年都没个女朋友,我们夫妻两个孝敬你也是应该的。”
江莱瞪直了眼没说话,看着薄瑾寒的眼神全然是在看一个畜生。
黎笙并非全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互动,不过薄瑾寒没有明说江莱的身份,当然是有他自己的理由,她可以不问,总归,薄瑾寒愿意让她知道的事,迟早都会说的。
光是看两人不就前的互动,黎笙倒是猜得出来,这二人虽然不是亲兄弟,却也感情深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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