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谈谈。”
“我们要江莱的命,你给得起么?”
男人冷冷地看着黎笙,毫不留情地拉住了门把手:“劝你们不要耍花样,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
黎笙连忙抽回了手,如果她还卡在那里,那个男人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带上铁门,把她的手指也拍碎。
怎么说呢?也许,她们现在这样勉强还算安全的情况反而令人庆幸?
黎笙懵懵懂懂地坐回到了床上。
他们,想要江莱的命,是江莱的仇家?为什么会牵扯上她,和顾繁星的母亲呢?
黎笙神色复杂,看向了一旁正静静看着自己的洛以薇:“顾夫人,我想知道,您有没有什么仇家,或者说,您和江莱有没有什么联系。”
洛以薇坐在床上偏了偏头,以她的年纪做出这种动作,其实是很让人无语的,可是洛以薇偏偏保养得很好,当她偏头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少女那样自然。
“江莱,是江家的孩子吧,我见过的,”洛以薇绞尽脑汁的翻找着自己的回忆,“再多的,想不起来了。江家是宁家的姻亲,从前和薄家关系很好的,我也只是见过那么几次而已。”
豪门之间复杂的牵扯关系让黎笙有些头疼,一旁洛以薇还在想着自己和江家的联系,却几乎没有什么信息是派得上用场的。
这么说来,这些人抓自己也许还情有可原,抓洛以薇就太勉强了。
洛以薇的眼神轻轻扫过墙角一处脏污,又若无其事的转开:“小姑娘,你和那孩子,又是什么关系?”
黎笙觉得,自己大概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刚想开口,却听到铁门外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喧哗。
那喧哗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忽然,门口的铁链再一次响了起来。
黎笙紧张地看着铁门,不知道这一次出现的会是谁。铁门上锈迹斑斑,满是通红色和棕黑色的锈斑,那扇门震动起来的时候,黎笙总觉得它下一刻就会化成粉末。
黎笙下意识地站了起来,铁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个人影顿时一个踉跄被推了进来。
“笙笙!”虽然还是一身得体的西装,却已经狼狈不堪的青年脱口而出黎笙的名字,却在下一刻噤了声。
门口,带着面具的男人已经再次关上了房门。
房间内只剩下三个人,青年仿佛再不能压抑自己的情感一般,猛地上前两步,走到了黎笙面前。
“笙笙,你没事,你没事就好。”
一个似乎真的是情不能已的拥抱把黎笙紧紧地箍了起来。
黎笙有些茫然,不知道眼前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第一时间配合他伸手抱了上去:“你怎么来了。”
“他们想要的是我的命,我怎么可能不来,”沈北城苦笑着,似乎这时才发现这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联想到刚才自己听到的话,黎笙顿时明了,却还是不动声色的暗示着问道:“三爷和北城他们呢?”
沈北城听到这话,明白黎笙知道了自己的意思。虽然惊讶于黎笙在这里竟然搞清楚了这伙人真正的目标,却也知道,不需要再跟她提示什么了,“他们让我一个人到指定的地点,又跟着指令走了几个地方以后,我落了单,就被带到这里了。”
沈北城的叙述可以说是简单至极,忽略了其中的各种危险,眼神却不住地分往洛以薇的反向。
洛以薇这些年因为病痛,也很少出现在外面,所以沈北城一时也没人出自己小时候见过的本该能认得出来的人。
“瑾寒和繁星他们都好么?”洛以薇早就发现了墙角的针孔摄像头,此刻踩到蹊跷也没有说错话,只是用她一贯的冷静而温柔的语气招呼着沈北城,就好像她只是单纯的在和来自家拜访的小辈说话。
“顾繁星,”沈北城勉强笑了笑,没有说下去。
自从陆铮和顾繁星即将订婚的消息传来,他就知道了,之前的事和顾繁星脱不开关系。
虽然愤怒陆铮与十几年的兄弟为了一个女人背叛兄弟,甚至险些害死薄瑾寒,可他最恨的就是顾繁星。他知道顾繁星一定在设计着什么,却无论如何都抓不到头绪,直到几个小时前接到了顾夫人和黎笙同时失踪的消息。
他虽然是个花花公子,却甚少出现在外界,几乎和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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