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只知道,原来这么多年兜兜转转,他终究还是把她找了回来,就足够了。至于顾家家业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一切原本想等她清醒以后再做商量的东西,已经不需要再考虑了。
被那个女人侵占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他嫌脏。
他自然会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一点一点送到她面前。
上午九点整,北川市最高人民法院。
已经入冬了,但今天开庭的案子却还是吸引了无数的记者,或者说,社会各界都在关注着这件案子。
刑事诉讼不同于民事诉讼,即使是受害者也没办法坐在原告席上。
被告是薄氏前一任董事长及其夫人,顾氏唯一的养女,曾作为接班人被培养的顾繁星,还有将军之后,已经是某部高官的宁毅昌。
审问的过程中,宁怡芳的精神似乎已经有些不对,不仅拒不认罪,还不断重复着:“是她抢了我喜欢的人,是她自作自受,她是自己离开的!”
证人席上,薄瑾寒,薄安好,黎笙坐在最前排,看着宁怡芳的表演,都是一模一样的平静。
法官似乎也有些无奈,可证据充分,宁怡芳认不认罪,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被告律师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薄瑾寒,又看向坐在另一边的薄瑾墨。
虽然这兄弟两个人在某个问题上保持了一致,但宁怡芳这样的表现,他实在很难做出精彩的辩护。
薄瑾墨轻轻点头,已经不打算再努力了。总归是自作自受,他能做的,也都已经做了。
现在只希望薄瑾寒能够遵守承诺,让宁怡芳得以在亲生儿子身边安度晚年。
因为互相有牵扯和利益关系,宁怡芳一被带下去,顾繁星就被带了上来。
“被告顾繁星,你是否曾指使杀害受害者郁欢,黎廷,并意图谋杀顾晨安,指使犯罪集团绑架受害者洛以薇和黎笙。”
“是,”顾繁星漫不经心地扫过证人席,承认罪行的声音干脆利落,就好像这只是一场闲谈。
法官也皱了皱眉,接着问道:“你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是否有异议?”
“没有,都是我干的,”顾繁星虽然穿着监狱里统一提供的短袖长裤,站在那里的身影却仍然婷亭如玉。
法官虽然已经看过了所有的资料,却还是忍不住问道:“有人和你合谋么?你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你的真实想法么?”
“法官,因爱生恨,发现情敌是养父母的亲生女儿所以痛下杀手这种事,很难理解么?”
全场哗然,即使是已经知道了全部情况的沈北城也还是有些唏嘘:“二哥,你那天要是再来晚一点,我可就真死在她手上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我可不干。”
江莱没搭理他,只是紧盯着顾繁星。
被带回去的时候,顾繁星忽然停下来看向了薄瑾寒。她的眼神不可谓不恶毒,可是,穿着那身衣服,却终究让人觉得有些可笑。
紧接着是宁家人,所有参与了这件事的人,除了宁家那位提供了线索的小三少和薄瑾墨,几乎全都站在了被告席上。
黎笙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也只是苍白而已。握着薄瑾寒的手,即使是回想起那时候的恐惧,她也能坦然面对了。
因为牵扯到十几年前的旧案,还有犯罪团伙,这一审就是一整天,还有那些作为绑匪的喽啰们和因为宁家参与到这件事里的各部门人员没有登台亮相,全部结束,大概还要两三天的时间。
即使这场大案只有一部分情况允许媒体披露,还是有更多没能入场的媒体守在法院外。
薄安好已经开学了,一走出法院大门就嚷嚷着要林川送他回学校,便提前装作路人的模样溜了出去,薄瑾寒和黎笙是重点关注对象,一走出去就被媒体围了个圈。
“薄总,薄总,请问初审结果怎么样,薄启东先生和宁怡芳女士是否承认罪行了呢?”
“薄夫人,传言说您被绑架是因为被告席有一位小姐对薄总爱而不得,请问这是真的么?”
“请问因为这次案件,薄氏受到的影响大么?”
“薄总您对网络上说您不顾生养恩情诬陷亲生父亲和小姨这种言论怎么看呢?”
虽然有保镖挡在外围,可薄瑾寒的脸色还是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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