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一个人坐在车里等,有些不安的看着洋房的方向。
直到看见薄瑾寒高大的身影从林间穿行而过,出现在不远处的路上,黎笙才猛地挺直了腰。
黎笙一直扒在窗户上,隔着那么远,薄瑾寒一抬头就看到了黎笙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样子。
“怎么,刚才跑得那么快,现在不跑了?”一上车,薄瑾寒就忍不住逗弄起她来。
黎笙有些羞愧的低着头,不敢看薄瑾寒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毕竟,明明是薄瑾寒把她救了回去,她却不识好歹。这次,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还不知道郁欢又会对她做什么。
“郁欢她。”
“嗯?”薄瑾寒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扯了扯领带,靠在了椅背上。
“郁欢才是害GM变成现在这样的真凶,为什么他们都不听我说?”黎笙没敢再问郁欢的事,只是有些愤懑不平。
捏紧了拳头,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薄家的大门。
张伯还站在大门口没有回去。
以前就是这样的,每一次回到这里,张伯都会早早地等在门口,欢迎她回家。
可是,她让他也失望了吧。
黎笙恨自己,恨自己太懦弱,不敢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郁欢的真面目。
可是,最痛苦的是,黎笙自己也知道的——就算她说了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她。
一个是薄慕岩婚前出轨还被留下了视频的未婚妻,一个是薄慕岩躺在医院时深情流露,临危受命独挑大梁的财务经理。
换做是她,恐怕也不会选择相信前者,即使真相就在那里。
“蠢货,”看着黎笙这个模样,薄瑾寒嗤笑了一声。
“你!”黎笙猛地抬起了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确实,她只是个蠢货而已,白白送上门让人家羞辱,却什么都没做到。
黎笙咬着唇,眼睛顿时变得一片通红。她不想在薄瑾寒面前哭出来,便索性看向了窗外。
薄瑾寒见她如此,心底蓦地一软,却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你想报仇,想揭穿那个女人的真面目?”薄瑾寒的嗓音低沉又缱绻,倒是难得有些温柔的意味,“可是有些事,不是你说了,人家就会信的。”
“我知道,”黎笙闷闷地回了一句,仍把脑门抵在车窗上。
“你就没有想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
薄瑾寒带着引诱意味的话回响在黎笙耳边,让黎笙有些心动,可是。
“我不想变成她那样的人,更不想和她一样不择手段。”
薄瑾寒一愣,没有想到黎笙会给他这样的一个回答。
虽然是个榆木脑袋,但这样的榆木脑袋,似乎也不错?
定了定神,薄瑾寒接着说道:“可是她有薄家,有GM,有心机,你有什么?总是要动动脑子的。”
黎笙还在迷茫之中,听薄瑾寒这么说,连忙转了过来。
被薄瑾寒这么一点,黎笙终于清醒了过来。
能够凭自己的能力考上北川大学,黎笙绝非不聪明、没脑子,只是关心则乱。
她太想揭穿郁欢的阴谋,才没有想到很多原本一眼就能看穿的事情。
而且,郁欢现在能够独挑大梁,显然已经得到了爷爷的信任。
即使她见到了爷爷,告诉了爷爷她在病房外听到的一切,她又有什么,是能够让爷爷相信她的理由呢?
就算是知道郁欢在公司财务上动了手脚,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也根本做不了什么。
“那,我要怎么做才好?”黎笙小心翼翼的开口。
“关我什么事。”薄瑾寒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能管GM的闲事是因为他们终归是薄家人,你呢?我为什么要帮你。”
黎笙一滞,忽然想起了薄瑾寒昨天的话。
车内的温度好像忽然升高了不少,黎笙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脸热的发涨。
“那您要怎么样才肯帮我,”黎笙说着,狠狠咬了咬下唇,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