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的红晕被察觉,所以很快的别过脸,装作不太在意的模样,看着逐渐亮起的天幕,轻咳嗽了一声,说:“算你会说话。”
沈砚和苏桃两个人吃了路边热腾腾的刚出炉的早饭后,又随意的逛了逛,等时间差不多到点的时候,他们二人才各自打道回府。
临走前,苏桃将沈砚的衣服穿上,将拉链从下往上拉起,她将脑袋埋在衣领里,一副“我就是不要脸”的表情,看着他,笑说:“我穿的裙子,有点冷,借我套套,礼拜一还你。”
沈砚身上穿的卫衣偏厚,就算不穿外套也不会冷,所以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衣服借给了苏桃,他和苏桃挥手告别,这才漫步在城市的街道上,等了一辆公交车,这才踏上了回家的路。
不知不觉间,高二下学期已经过去了一半,对于马上就要迈入高三,随后迎接高考的他们来说,接下来的课程无一不是紧张且繁忙的,既要巩固以前学到的所有知识,又要为进入高三做准备和打基础。
从四月初到月份这两个月里,各科的试卷都变多了起来,老师们忙着搜刮各种对学校有利的卷子还有试题,很多自习课都被各科的老师征用,虽然还没有临近高考,却让很多高二的学生有一种感觉,就好像马上要踏进高考的是他们一样。
张町这段时间学乖了,不知道怎么了,和变了个人一样,以前上课不是玩手机就是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现在倒每天拿着本书勤勤恳恳的在那背,上课也听得很认真。
两次月考下来,他进步了十多名,在这种高压学习环境下,他居然还能进步这么多,着实让苏桃有点震惊。
但这也证明了一点,就是张町并不是真的无药可救,他脑子不笨,只是之前没花在正途上,他一旦愿意静下心来好好念书,那考上个好点的大学也不是很难。
时间步入月份,夏季来临,气温以可感知的速度迅速上升,在临南市有句人人皆知的俗话“临南没有秋天和春天”。
临南的夏季总是来得很快,春季基本上持续一个月左右,气温就会在某一个阶猛地升高,随后又持续了将近四个月的高温,在秋季到来降温的时候,又常常会因为一场雨迅速降温,一降就是十几度,经常让人猝不及防。
这才有了那句意欲调侃的俗话,她听班里的一个女生说,大概是前两年的第一个秋天,她和朋友穿着单薄的两件套出门吃饭,刚好碰上下雨天,一顿饭的时间,气温直接从二十多度降到了九度,她们淋着雨回去,双双感冒发烧卧床。
苏桃这个穿书者听了都忍不住唏嘘。
她这会正用手肘撑着脑袋,侧着头,呆呆的看向咖啡厅的玻璃窗外,刺眼灼热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在她的脸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她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如同麦田里焉了的麦子一样,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她的脑袋下面是一张夏令营的报名单子,从进咖啡厅开始到现在半个多小时了,她都没决定好要不要去这次的夏令营。
“叩叩——”
桌子被人敲响,这会咖啡厅没什么人,沈砚也得以闲下来,他伸出修长的骨节在桌子上敲了两下,随后伸手拉开座椅,弯下腰,漫不经心的坐在了苏桃的对面。
他目光下垂,略过少女毛茸茸的脑袋,落在了那薄薄的一张报名表上。
这张夏令营的报名单年级里每个人都有,说是为了拓展学生的野外生存能力还有提高独立性,但学校里也没多少人会真的去参加,毕竟那么多少爷小姐的,被人伺候着到处旅游才是她们的风格,而不是在野外日晒雨淋的还得自己搞吃的。
但苏桃对这个夏令营是有点兴趣的,她喜欢挑战自我,也喜欢做一些有意义的活动。
但好巧不巧的,上个月她来这咖啡厅的时候,对面刚好有一家卖甜品店的老板关店了,店门正准备出租呢,苏桃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就想在这家咖啡厅的对面开一家烧烤摊,然后头脑一热,就租下来了。
她把这事儿告诉苏母,想让苏母骂她两句让她清醒清醒,结果苏母把她夸了一顿,说她有想法是好事,能独立赚钱更是好事,倒是让苏桃摸不着头脑了。
现在烧烤摊刚开起来,前几天都是苏桃趁着放学后跑来跑去的在管理,她花了不少钱宣传,外加让学校还有张町的那些兄弟姐妹们来捧场,人气一直很高,这短短几天,营业额超出了她的预期两倍多。
但是她还没有招员工,员工都是有试用期的,不然她也不知道哪些人能做的好哪些人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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