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上拿，手机忽然震动起。

季朝舟重新拿起手机，是程琉的电话，一愣，随即便接通电话：“你们结束了？”

“还有点要谈，我卫生间。”程琉突然叹了一声气。

“你怎么了？”季朝舟站起，意识问道。

程琉笑道：“我有点你了。”

季朝舟一愣，随即心口不自觉胀满欢喜。

程琉还那头自顾自说着：“才一天没见，我就开始你。”

季朝舟：“我……也你。”

“真的？”程琉兴的声音传，“那就好，我刚才还觉得我可能有点变态。”

季朝舟指尖摩挲着手机，起刚才的私密相册：“你确认只是有点？”

“什么？”程琉一时间没反应过，毕竟也没过季朝舟会觉得变态。

“没什么。”季朝舟垂眸喊电话那头的人，“程琉……”

“嗯。”程琉认真等着后面的话。

季朝舟缓缓道：“雪城，我去一次。”

“那我们去一次。”程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甚至还自加计划，“你喜欢的话，我们每年都可以去一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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