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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舟放下手，往后退了退，提醒：“选自己最喜欢香水。”

程琉想也不想道：“我最喜欢调香水。”

季朝舟偏过脸，不去看，低声应了一句：“……嗯。”

……

展会上各种香气弥漫，程琉不感兴趣，接到服务生发票后，找到染山展台，直接投进了弥渡下方箱子内。

等到票投差不多了，终于有主持人出来，大家渐渐聚集到展会中间，等着香展颁布奖项。

这次展会上，国外摆了不少经典香水，还有香水，而染山最经典香水有两款，其他香水一直销量平平。

最佳奖有一个。

程琉望着主持人，居然罕见有点紧张，明明都不怎么懂香水。

或者确切地说是在替季朝舟紧张。

程琉转脸去看身边季朝舟，他眼睫垂下，没什么外『露』情绪，看起来像在出神想其他事。

“本次落·香展会荣获最佳香水是……”主持人拿着手卡，顿了顿才声道，“染山弥渡！恭喜染山拿下此次最佳香水奖！”

程琉眼中带着笑意，抬手鼓掌，对季朝舟道：“是。”

季朝舟没有抬眼去看主持人那边，他侧过脸和程琉目光相触后，才走上台。

“相信在场大家，一定都闻过弥渡味道。”主持人等季朝舟拿到奖杯之后，走到他身边问道，“业内很多人一直想道您是出于什么，才调制出了弥渡。”

季朝舟视线穿过人群，落在程琉身上，缓缓口：“一灵感。”

他如今再也调不出弥渡这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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