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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甩锅道：“是净空的！”

萧珩笑了笑，有些无奈，也有些忍俊不禁，他没拆穿她，而是拉开柜门，从里头拿出一个包袱来。

“这里头有肉脯，还有一些干粮。”

从前都是她为他收拾东西，这次也换他来送她远形。

“你……”顾瑶瑶张了张嘴，看着他。

“不是要出京吗？”萧珩若无其事地问，又收了几样东西给她。

唔，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

“打算不辞而别的？”

顾瑶瑶拨浪鼓似的摇头：“给你写了信，在你书房。”

萧珩神色稍霁，将包袱递给她，深深地凝视她：“还回来吗？”

这话就问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如果她是真正的顾瑶瑶娘，便不可能不回来。

顾瑶瑶一直以为，只有顾承风坚信她不是真正的顾瑶瑶娘。

而顾承风会这么想，八成是认为她把真正的顾瑶瑶娘杀了，以另一个人的身份顶替了顾瑶瑶娘。

萧珩却是清清楚楚地明白，这副身体本就是顾瑶瑶娘的。

那么他又是为何会问出这句话的呢？

似是看出了顾瑶瑶眼底的疑惑，又似是觉得有些话今日不说，日后可能没有勇气再说，他开口道：“自从两年前你落水后，就变得很不一样。我知道你是顾瑶瑶娘，但有时候又感觉你不是顾瑶瑶娘。”

她的确不是，但她也的确是。

这真是一个很矛盾的话题。

“回来吗？”

他又一次问她。

顾瑶瑶顿了顿，看向他道：“不论我是不是顾瑶瑶娘？”

萧珩认真地点了点头：“嗯，不论你是不是顾瑶瑶娘。”

“那当然——”

顾瑶瑶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咽下到嘴边的话，挑了挑眉说道，“回来了，让看你洗澡吗？”

萧珩万万没料到离别关头她惦记的竟然是这档子事。

他怔忪的同时不免又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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