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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你五年前就说过,你自己看看当初你想嫁的那个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沈洲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十年。
但在监狱里的第三年,就被人活活给打死了。
据说是为了护着一根黑色的发圈。
——那是他从陆听酒那里偷来的。
……
陆听酒苍白虚弱的脸上,神情不变,轻轻的笑了笑,“你答应过我。”
“……协议之后,我再想跟任何人结婚,是我的自由,陆家不作任何干涉。”
刹那间。
陆京远周身气息蓦地沉冽下来,一双深黑的眼睛深深沉沉的,几乎要将陆听酒盯出个洞来。
剖开她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说任何人,你还真的是给我随便找了一个。”
如果他没记错,今天只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淮止有哪里不好?”
陆京远黑眸盯着陆听酒的脸,低沉浑厚的声音一字一顿,“你给我说说,淮止究竟有哪里不好?”
“他对你怎么样,陆家所有人都看得见,你自己也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从小到大,他哪件事不是以你为先,以你为重,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了你。”
“就是我们三个哥哥,都还没做到他那种地步。你自己想想……”
“我不喜欢他。”
门外,淮止正准备敲门的手,忽地就顿了下来。
……
“我不喜欢他。”
陆听酒精致白皙的脸上神情凉漠,垂在身侧的指尖,没入掌心,再一次重复道。
“你要逼我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吗?”
“我逼你?你爱谁了?陆听酒你爱谁了!”
陆京远眼底凝聚着排山倒海的浓重墨色,朝着平日里自己恨不得捧在手心宠的妹妹怒吼出声:
“陆洲是你爱的人,霍庭墨是你爱的人?还是你对他厉宴九一见钟情?”
“我就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淮止!”
随着一声怒吼,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书桌上的东西,全被陆京远大手一挥给扫荡在地上。
“岁岁!”
听见书房里的声响,就站在门外的淮止担心陆听酒,忍不住的猛地一下推开了书房的门。
陆祁临跟陆珩也跟在了后面。
“有没有碰到你哪?”
一进来,淮止就把陆听酒全身扫了个遍,确认她没什么事的时候,扫了一眼书房里的一片狼藉,随后才看向了怒不可遏的陆京远。
“京远,你跟岁岁好好说,别吓到她。”
淮止微微侧身,站在了陆听酒身前。
呈保护的姿态。
闻言,陆京远看向陆听酒是要比平常惨白了几分的脸蛋,几乎是下意识的,话音里的冷硬少了几分。
“我吓她?她吓我还差不多。”
但说完,陆京远心底就溢出些许悔意。
他不应该跟岁岁发脾气的。
“你说也说了,我就先带她离开了。”
说完,淮止就拉住了她的手腕,想要带她出去。
“等等。”
陆京远叫住了他们。
将心底的那股气散了散之后,陆京远才走到了陆听酒的面前。
陆听酒一袭白色抹胸长裙,如同皎白的月色。
但她的脸色,甚至比身上的白裙还要白上几分。
见状,陆京远皱了皱眉头,声音低沉,“真想嫁他?”
话音落。
在场几人的目光,瞬间都落在了陆听酒的身上。
淮止更是不肯错过,陆听酒眼底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静寂几秒后。
陆听酒轻轻应了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蓦然间,陆京远呼吸沉了沉,眼底深深沉沉辨不清情绪变化。
静了静。
他忽地伸手,把陆听酒搂入怀中,声音低沉,“大哥什么也不求,就希望你开心,希望你能一直开心。”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原因,让你非嫁给他不可。”
“但不管什么时候,陆家都是你的家,陆氏财阀也可以只是你一个人的。我们三兄弟,永远都是你回头就在的后盾。”
顿了顿。
陆京远抬手,摸了摸陆听酒的脑袋,“大哥刚刚不应该对你发脾气,我跟你道歉。”
陆听酒闭了闭眼。
静了几瞬,将心底那股酸涩到极致的情绪,极力压了下去之后,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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