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
陆君尧拧眉:“大过年的,别说这种话,要是被爷爷听见,会生气的。”
陆建杨立马闭嘴不说了。
陆君尧把他扶进房间,让他躺在床上,给他脱了鞋,周古韵走过来,脸上也没有不耐烦的神色,她稍稍弯腰,伸出一个手指头,在陆建杨的眼前晃了晃:“这是几啊?”
陆建杨咧嘴笑:“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周古韵轻笑:“三岁小孩才不许喝酒呢!”
陆建杨眼皮开始耷拉,周古韵给他盖上被子后,轻拍陆君尧的手臂:“让他睡会儿吧。”
母女二人出了房间,周古韵轻轻把门带上,在门口,她问陆君尧:“听方曲说,那姑娘现在不住你那了?”
方曲自然不会主动跟周古韵提及这事,陆君尧看了周古韵一眼,点头道:“她之前是要搬出去的,我没答应,就让她先住后面的16栋了。”
陆家的家规里,不允许家人之间出现跟踪、查探这类事情发生。
周古韵笑笑,“也不早了,今晚你是在这儿住还是回去?”
他说:“回去,方曲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周古韵点头:“回去好好休息,年后要开一次董事会,到时,你爷爷也会出席。”
这事,年前的时候,陆景倡就在陆君尧面前提过,是关于股份的事。
陆君尧看了眼时间:“那我先去跟爷爷说一声。”
十分钟后,方曲来了,原本只是想和爷爷说声再见的,却没想,陆景倡听说他要走,非要下楼送他。
门口,陆景倡没有了当年叱咤商场的雷厉风行,他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如今就像这天底下所有普通的老人家一样,手持拐杖地站在门口,目送不常归家的孙子出门。
陆君尧朝他挥手:“爷爷,快进去吧,我过两天就回来看您。”
“好、好,”陆景倡也朝他摆手:“让方曲开车慢点。”
方曲站在主驾驶门口,朝陆景倡弯腰:“陆老先生放心。”
车走了,陆景倡还站在原地没有移步,直到周古韵走过来扶他,陆景倡嘴边的笑容才收了回去,他转身,音色微沉,话里带着和刚刚相反的寒冽:“你上次安排君尧见的那个梁家姑娘,后来没音了?”
月隐在薄云后,车窗外,冷风刮着,天气预报说,这场寒流将持续一周左右。
陆君尧看着车窗外被凛凛寒风刮得张牙舞爪的行道树,问开车的方曲:“最近,母亲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过孟鹃?”
“有的,”方曲看了眼后视镜,如实说:“是年前的一个周末,夫人打电话给我,说是家里的茶叶太多了,让我过去拿一些回去,然后她提到有一次她去御湖上园,看见16栋亮着灯,就问我是谁住在里面,我就实话实说了。”说完,方曲又看了眼后视镜。
带着不安,方曲问:“陆先生,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陆君尧说没有:“你也是如实说
而已。”可母亲却明知故问。
过了会儿,陆君尧又问了句:“今天周日吧?”
方曲回道:“是的,陆先生。”
他略有迟疑,沉默了片刻:“去‘勿忘我’。”
方曲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印象里,陆先生是从来都不会去酒吧的。可他又不好多问,他应了句“好的,”然后在前面路口掉了头。
周日的‘勿忘我’酒吧,处处都流淌着慵懒又暧昧的气息。
陆君尧坐在角落里,点了一杯烈酒,他很少喝烈酒,即便是来了兴致,最多也就只半杯的红酒,这些年,他还从未喝醉过。
可他今晚情绪很低落,因为他的爷爷、他的母亲都不赞成他与孟鹃,虽然他们表面没有说什么,可所有的反对都写在了脸上。
陆君尧看着手中的酒杯,眉眼微垂,转而,他仰头,将杯中的黄色液体一口饮下。
不远处,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已经媚眼如丝地盯了他好一会儿了。
酒吧里,什么样的男人都有,独独这一种:从进门到现在,只低头喝酒,却一点不环顾四周的男人,太少了。
容貌清隽,骨子里透着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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