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温柔里生长

-春日杜鹃-(1/11)



从丽江回来的第十天,  正在开会的陆君尧接到孟鹃受伤电话的时候,当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参会的高层见他面色紧绷、举步生风般的走出会议室,一个个都面面相觑。

到了丽江新城区,  已经是晚上九点。

张凡接到陆君尧的电话就一直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医院里路灯通明,张凡迎上去:“陆先生。”

“伤势怎么样了?”他言简意赅,音色很沉,  握着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沾了他掌心里的汗。

张凡跟在他身侧,  给他带路:“陆先生放心,  孟女士没有生命危险。”

话是这样说,  可他见不到她的人,  在来的路上,一颗心始终惴惴不安,  满心惶恐。

病房在九楼,孟鹃是下午两点送来医院的,  陆君尧一进病房,  副导演就跑了过去:“陆先生——”

陆君尧没看他也没应他,就只奔病床的位置。

“孟鹃。”床边有椅子,  他也没坐,  就蹲地上。

孟鹃侧躺在病床上,  她后背被酒瓶的碎玻璃扎伤,  三处伤口,一共缝了16针。这会儿,  局麻过去,疼痛感袭来,  她眉头紧紧拧着。

“陆先生,”她声音很低,还能听见疼痛感带出来的颤音:“我没事。”

陆君尧握住她的手,  把唇压在她手背上,声音跟她一样发颤:“对不起,我来晚了。”

明明看见她了,可他紧绷的神经依旧松不下来。

孟鹃声音无力:“不要说对不起。”说完,她眉头又紧了一下。

“很疼是不是?”他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了,缝了那么多针,张凡说最长的伤口有3厘米,怎能不疼。

孟鹃却摇头,强压着疼痛把眉头松开:“不是很疼,”她不想他担心:“医生说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陆君尧握着她的手,紧闭着双唇,不说话。

孟鹃知道他在压着情绪,怕他乱想,就安抚着:“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我以后会注意一点的。”

下午的戏份是在一个酒吧里拍的,有打架的戏份,酒瓶碎在地上,地上又湿,她没留意,脚滑了跌倒,碎玻璃扎进了后背。

她见陆君尧也不说话,就晃了晃他的手,强挤着笑:“我真的没事,都不疼了。”

陆君尧知道,她最会忍了。

她语气惋惜:“就是以后不能穿露背的婚纱了。”

陆君尧听她这样说,不由得失笑道:“那你也会是这世上最美的新娘。”

孟鹃扁了扁嘴,“你以后可不许嫌弃我。”

陆君尧立马皱眉了:“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嫌弃你!”

快十一点的时候,陆君尧把她哄睡着后才轻脚走出病房。

走廊里的灯微暗,丁商宇蹲在门口的地上,嘴里咬着根没点着的烟,听见门声,他站起来。

陆君尧余光瞥了他一眼,虽有诧异,却不意外:“什么时候来的?”

丁商宇笑笑:“刚到没一会儿。”

他三个小时前就到了,当时他正和乔茉也吃饭呢,接到孟鹃受伤的电话,撩下乔茉也就走了。

他在这个圈子里待久了,勾心斗角的事见得太多,他怕孟鹃受的伤不是意外,便先去现场了解了下情况。

再回医院,陆君尧已经在病房里了。所以他就这么在走廊里呆着,一呆就呆到了现在。

两人沉默了会儿,陆君尧问:“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

丁商宇把嘴里叼着的烟夹到了指间,只是笑笑,“你都在这了,我进去干嘛呢?”

是啊,进去干嘛呢,那么失魂落魄地赶来,到现在也没见到她一面,不进去,又舍不得走,这么留在这,干嘛呢?

陆君尧看向他,可丁商宇却没接他的目光。

之后的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丁商宇也觉得尴尬,他把发皱的那根烟又叼到了嘴里,烟嘴那儿,都能看得见潮气。

“行了,也不早了,”他往病房门瞄了眼:“我先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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