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温柔里生长

-夏日挽歌-(5/8)


陆景倡一脸惋惜:“那行吧”不过,他也就惋惜两秒:“那等忙完了这事,多回来陪爷爷听曲,成吗?”

孟鹃笑着朝他点头:“我会记着的。”

快九点的时候,三个长辈把两人送到了大门口。

陆景倡莫名伤感了:“没事就多回来,我这把老骨头,你们见一次就少一次了。”

就站他旁边的陆建杨赶紧搭话:“父亲,您别这么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陆景倡扭头睨他:“就你话多!”他哼了一声:“长命百岁那也没几年了!”

陆建杨:“……”

就觉得他这个儿子说什么都是错。

也不知是想到了自己的奶奶还是什么,孟鹃突然红了眼眶,她小跑着过来,把手搭在陆景倡撑在拐杖上的手面上。

“爷爷,等下次来,我唱曲给您听!”

陆景倡见她眼眶还红了,突然就心生愧疚,可他一个老人家,傲娇了大几十年,面子还是要的。

就是那声音带了颤:“那等你下次过来,爷爷把珍藏版拿出来,咱俩听!”

孟鹃重重地应了声:“好!”

出了名居,陆君尧带着孟鹃去了君顶花园。

君顶花园是个花园式酒店,以古典园林为蓝本而构建。古朴幽静的厅堂,带着浓重的水墨丹青之美。透过游廊的圆窗,能看见风姿卓雅的青松,再往前走,还有泉池山石。

没有繁杂的点缀,只有水墨竹影之色贯穿于大厅的白色隔断之上,入目皆是古色生香的风雅韵味。

本该会让人心生压抑的黑白灰基调,却因桌上的花瓶色和椅子后背的跳色,把传统艺术与现代氛围融合得淋漓尽致。

“喜欢吗?”

孟鹃点头:“喜欢,”她环顾四周,嘴角露着淡淡笑意:“这里给我的感觉和你很像。”

除了有一眼让人惊艳的皮囊,还有与之相处后让人欲罢不能的温柔细致。“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觉得这里太过清雅,”他也有顾虑的:“毕竟是我们的喜事。”

“我喜欢清雅的,”说到这儿,孟鹃想起丁商玥当初婚宴的场地,她不由抱住了他的胳膊笑了:“我还挺怕你选一个粉粉嫩嫩的场地的。”

粉嫩的颜色,陆君尧也不是没想过,可是对比了一下,他又觉得粉嫩的颜色会显得不郑重。

可孟鹃觉得粉嫩的颜色不合适是因为她觉得和陆君尧周身的气质不搭。

那天来参加订婚宴的肯定都会是京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陆君尧转身看着那几道白色隔断:“到时,这些隔断会撤掉,大厅里会显得更敞亮一些。”

还有就是:“到时会有很多的媒体过来。”他这是要当着所有亲朋好友,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宣布她的身份。

燥夏的午后,街上行人稀少。

杜鹃花喜阳光,却也怕太阳直射。

路边的绿化带里种植的杜鹃花,有的都被盖了黑色遮阳网。

上午从君顶花园走后,孟鹃就去了谷老师的音乐室,陆君尧也去了基金会。

丁商玥最近写剧本写得头秃,快三点的时候,她把电话打到了孟鹃这里。

孟鹃刚好在休息,电话一接通,丁商玥就开始诉苦了:“宝,我好无聊。”

从那次丁商玥离家出走以后,孟鹃也有段时间没见她了,不过两人有短信联系,所以孟鹃知道她的近况。

“你不是在写你的下部电影吗,怎么还会无聊啊?”

丁商玥把气叹得很足:“无心码字,好想喝酒蹦迪。”

孟鹃笑:“你不是说姜白已经给你下了禁酒令吗?”

“打住啊!”丁商玥哼哼:“什么叫他给我下的禁酒令,是他求我不要去酒吧的好吗!”

她就是嘴上不饶人。

孟鹃也不拆穿她:“那你在家喝啊?”

在家喝有什么意思?

丁商玥鬼心思一道又一道的:“要不,你帮我打个掩护呗?”

打掩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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