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得再多,都是狡辩。
傅松心里也十分奇怪。
自己明明是按实际价格最高的组合选的部件啊,怎么……
难道自己眼睛看到的价格,是按特高压标准定的价?
而特高压的标准,和部件本身的性能,并没有从属关系?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道:“各位,若我没猜错,咱们之前的判断,包括摸索出来的很多理论都出了问题。
所以目前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问题的原因,以及解决的方法。”
说话的是罗景平。
见老大发话,所有专家忍不住点点头。
接着他们在谢文的安排下,再次分工合作。
有的查找原因,有的重新对这些部件的性能进行测量。
因为有傅松提供的“正确答案”,大家的效率很高,只用了半天,完成了初步工作。
谢文将所有数据收集到一起,结果皱起眉头。
罗景平问:“怎么了?”
谢文道:“不对啊,如果这些数据是真的,咱们之前的成果,竟然出现了两种截然相反的理论。”
“截然相反的理论?”罗景平一愣。
和哲学怎么说都有理不同,科学是一项非常严谨的学科。
因为真理拥有唯一性!
当然,很多时候,科学也会有争议。
比如关于光到底是粒子还是波的问题,最后得出光具有波粒二象性。
这虽然不太好理解,但理论上其实并不冲突。
真正起冲突的,只是人类的思维形成的误区。
但现在不同,理论的截然相反,意味着一个说一加一等于二,另一个说一加一不等于二。
它和一个说一加一等于二,另一个说一加一等于十看起来都是错的有着质的区别。
因为后者只需将其理解为二进制,就能迎刃而解。
罗景平问谢文:“是不是你算错了?”
谢文淡淡道:“我算了三遍。”
罗景平不说话了。
和其他专家不同,谢文之所以能成为罗景平的助理,是对方在算术上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
再复杂的数据,他只需计算两遍并一致,就一定是正确答案,更不要说计算三遍了。
傅松突然插口问:“你说的自相矛盾,指的是哪方面?”
谢文道:“有两个关于可变电阻的理论,我们原来计算的数值是54,但现在按照你选出的那些部件再次分析,结果却变成108。”
傅松嘿嘿一笑:“这还不简单。”
谢文一愣,包括罗景平都惊讶问:“你知道原因?”
傅松充满自信:“当然,玩过扑克中的打升级没?
54那是一盒牌的玩法,108是两盒牌的玩法。
在打升级这个游戏中,两盒牌混在一起要比一盒牌好玩的多。
因为它有对子,还有连对呢!
如果你要有一个连对,并将其亮成主牌,基本上就赢了一半。”
罗景平:“……”
谢文:“……”
所有专家都被傅松雷到。
他们本以为傅松会有什么高深见解,结果你告诉我你是打牌高手?
傅松干咳两声:“开个玩笑嘛,其实你们不用如此紧张兮兮。
很多时候,真理并不会因为你的努力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相反,让自己放松下来,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他问谢文:“你说的54和108这两个数字,都是怎么得来的?”
谢文忽然有些迟疑,他看向罗景平。
罗景平摆摆手:“这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告诉傅先生就是。”
谢文这才道:“其实推导方法都一样,只不过54这个数据来自漂亮国。”
傅松一愣:“漂亮国?”
“对,最开始研究特高压发电的就是漂亮国,只不过后来他们停止了研发。
咱们搞特高压发电的基础,也是源自对方手里的一些资料。”
从漂亮国学习傅松可以理解,毕竟魏源就提出过“师夷长技以制夷”的口号。
只是,傅松问:“就算要学习,也应该抱着怀疑的态度吧?
万一对方给咱们的数据就是错的呢?”
谢文连忙摇头:“不可能,那些资料是咱们的人费了很大劲,从对方的绝密资料库中拷贝出来的,是标准的原版。
我们根据这些数据,还做出了大量的科研成果。
所以这个数据绝不可能有错。”
傅松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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