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倾身过去吻住祁砚清。
他们脸上分不清是谁的眼泪, 祁砚清原本不想哭,这明明没什么可哭的。
但就是无端生出几分迟来的委屈,让他酸了眼眶。
怪不了别人,因为他们当时实在孤立无援, 他们不信任任何人, 又太喜欢用极端的方式去试探和保护自己。
唇齿交缠,信息素相融,临时标记作用下他们会更容易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和欲望。
“你太能藏事儿了。”陆以朝吻着他的眼睛, 声音哽咽钝涩,“以后不这样了 我以后好好说话。”
祁砚清有情绪的时候就不爱说话, 靠着他哼了几声。6210510500
陆以朝抱着人去了卫生间, 两人现在的脸色都不好看,他没开灯, 打湿纸巾给祁砚清擦脸敷眼睛睛。
他们挤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祁砚清靠着墙, 眼皮上凉凉的。
陆以朝洗了把脸,用冷水拍打腺体, 腺体已经肿起来了,碰一下就觉得全身都在疼。
他咬牙忍着,开大水声, 弯腰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没有注射抑制剂,还好祁砚清在身边, 刚才亲了那么久,现在是觉得好很多, 最起码神志还算清楚。
换着纸巾给祁砚清敷了三次眼睛, 摸着没那么热了才罢休。 陆以朝牵着他往出走, 眼前突然之间一片恍惚晕眩,他连忙撑着墙。
祁砚清转头看他,陆以朝笑着说: “腿有点儿麻。”
祁砚清笑了几声,“这么虚。”陆以朝搭住他的肩膀靠在他身上往出走, 咬着他的耳朵,“谁虚了回去就收拾你。”
“滚。”祁砚清翻着桌子上的文件。
陆以朝是真的没什么力气, 这样靠着祁砚清还能舒服一点, 要尽快出去了,他怕自己一会儿撑不住。
大概是从监控里看到了他们的不耐烦, 桌子上的座机适时响起。
是何夏的声音:“陆先生、祁先生, 两位想好要不要合作了吗”
“先拿出你的诚意。”陆以朝沉声说。
何夏笑着:“有点为难人了陆先生, 您好歹要给我一个保证吧, 我们只是想要药剂配方。”
陆以朝声音沉下来, 我们的人应该已经在找我们的路上了, 撕破脸皮对谁都不好,你先把视频给我看, 你想要的东西我才会考虑。”那边沉默了片刻,“好, 希望陆先生看到我们的诚意, 同样我们也希望伤害温风老师的人可以得到法律的制裁。”
视频通过内部网络以 信息的方式发到陆以朝的手机上。
祁砚清跟他一起看,视频中的人是温风。
温区从这里离开,监控一直在变化, 一直到温州去到研究所的门口面前停下一辆车。陆以朝就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车里下来的人是
祁砚清握住他的手,两人继续看。
监控视频中听不到声音, 只能看到陆尧跟温区推搡争执, 两人看起来吵得很激烈。
温区扬手撕了陆尧准备的合同, 碎纸片纷纷扬扬地撒了陆尧一身。
视频离得很远,也没人想到研究所的监控范围这么广 ,二三百米外都能看到。 紧接着的事情是祁砚清都没想到的。
温馨甩开陆尧往前走去,过了一条马路。
然后就看陆尧跟司机说了些什么, 那辆黑色轿车毫无预兆地加速冲温x撞去。
人被撞飞又被碾压,什么叫血肉模糊, 什么叫撞碎了,什么叫拼都拼不起来, 只能留下衣冠冢
而陆尧,就在不远处打电话。
当时还有积雪,股红的血迹洇出一大片。
祁砚清感觉到陆以朝用力攥紧了他的手,很凉, 很冷,浸透了冷汗。 陆以朝目眦欲裂地紧盯着屏幕, 看着那一摊血肉模糊的印记,看着陆尧的印记,看着陆尧走过去 1
“呕”陆以朝用力捂着嘴, 忙不迭地往卫生间冲去,他撑着洗手台用力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撕心裂肺地干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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