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唱娓娓道来。 陆以朝缠着要亲要抱, 要说无数遍的我爱你。
下车的时候,祁砚清已经困了,嘴唇是肿的, 嘴角是破的,脖子好几个狗嘴的印子, 圈地盘一样。陆以朝把人抱回房间,他今天极度亢奋, 拱着怀里的宝贝,亲着他软软凉凉的脸颊, 低沉的声音蛊惑人心。
“宝宝,洗个澡好不好你身上有点凉, 我怕你又感冒。”
嗯。”祁砚清犯懒地勾住他的脖子, 身体沉入浴缸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太对。
已经晚了。
上了贼床。757350422
十一月,完成了《匿舞》第三场演出。晚上庆功宴大家在江南眠的酒吧。
酒过三巡,都带了点醉意。
江南眠一头齐肩卷毛粉头发,右耳一排耳钉, 指尖转着酒杯,流利地倒出一排酒, 打了个响指。
“好酷!”应卿江乖学生一枚, 从小就在村子里长大, 大了之后也是全封闭的训练, 都没有疯玩的机会,今天晚上彻底玩疯了!
“那先给弟弟。”江南眠推给他一杯酒。
“谢谢姐姐!”应卿江醉醺醺地说。
江南眠习惯了,叫姐姐说明他打扮的漂亮, 他把酒推给祁砚清,“宝贝儿, 你在舞台上帅死了好吗!”
和砚清勾着他的下巴,“你刚才也帅翻了。”能做朋友一定是有原因的,江南眠酷得没话说。
江南眠凑过去跟他贴脸亲亲, “我宝贝好看死了!” 祁楚星连忙亲另一边,腻在他哥身边, “我哥好看死了!” 祁砚清:“祁楚星,不许变着法夸自己。”
周简不服,也要凑过来亲,“我清是我的!
“啊,烦死了你们,晃得我想吐
“呕" 应卿江第一个败下阵来, 捂着嘴辨认方向,指着一个个圆桌说,“马桶 “是哪个”
元淮夹着人往卫生间冲,“憋着啊, 吐我身上你就完了。”
“元小准···我吐了啊。”应卿江捂着嘴, 醉醺醺地说,
“应卿江我去! 抽死你!”沈谭舟算清醒的,文柏是被扛走的,一杯倒那不是开玩笑, 大家在嗨的时候他已经在打呼噜了。
祁砚清笑着托着下巴,眼睛迷离又漂亮, 还在喝酒,“舟神,算起来这是我牵的线, 什么时候吃喜糖”不等沈谭舟说话,周简就说了,嗤笑着:
“周简,你身上到底是谁的味”沈谭舟问。
一击就中,每次一问这个周简就闭嘴。祁砚清也奇怪地看他脖子,又是吻痕, “周简你到底找的哪个omega,带出来喝酒啊。”
周简拍着脑门,红着耳根,“醉了醉了我醉了, 我需要睡觉,小楚星!送哥回房间!!” 在场唯
一一个没喝酒的人,祁砚清看他们吵来吵去的,胃里更不舒服, 趴在吧台看手机。
点开微信最后一条是陆以朝上飞机的通知。什么时候回来啊。
谈妄喝得不多,拍了拍已经喝趴的祁砚清,
“等人呢。”祁砚清坐不住了,一动就想吐, 划拉着手机,醉醺醺的,“有人管我,用你多事 ”祁楚星下来后看着江南眠,“眠眠, 我送你上去吗”
“不用,我还等着把你们都送走。” 江南眠不知道想到了, “一对儿一对儿的看着生气,赶紧走!”
祁楚星没往后看谈妄,这话有歧义。
他碰了碰他哥的胳膊,“哥,陆哥来接你吗 那我陪你等。”
"不用,走你的。”祁砚清说话声很小, 呼吸尽量放平,他不能吐,他不能丢这个人, 他千杯不倒。祁楚星看他醉了,不放心,“我陪你等等吧, 哥你不舒服吗” 祁砚清太想吐了,酒气在胃里翻来覆去, 他用力咽着口水,转头看他,声音低了低, 祁楚星脸红了,眼睛瞪大。祁砚清撑着坐起来,“谈哥,送他回家啊, 腿脚不好你顾好啊。” 有陆以朝在,谈妄才懒得管他。在场唯一能搭伴的就是他和祁楚星了, 送人就只能他来了。 代驾到了,谈妄把祁楚星抱上后座, 自己坐在他身边。 祁楚星端坐着一动不动, 两人一晚上几乎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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