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祁砚清的镜头拍了大半, 陆以朝没想耽误他训练的时间,就把! 泊摄时间调了调。
现在配角的戏份几乎都结束了, 祁砚清和别人的对手戏也没了。
就剩他们两个的,人少的话祁砚清才好放开拍。
正好他们的舞剧刚演完一场, 中间休息时间拉长点, 陆以朝就要拐人去拍戏了。
祁砚清上午醒的时候,头很疼, 他蒙着被子不想动。
“叫你那个酒鬼爹起床。”陆以朝把花雕扔到床上, 花雕直接一趟,窝在祁砚清怀里睡觉。 陆以朝是看透花雕了,跟祁砚清一模一样。听到声音后祁砚清动了动,挑开眼皮看陆以朝, “你怎么在"
声音哑得像是要喷火,陆以朝把水拿给他,
“好像有点印象。”祁砚清颓废地坐在床上, 困得没精神,喝水都在走神。
陆以朝摸他的头发,“清神撒酒疯就脱我衣服, 脱了又不管,自己倒头就睡。”
祁砚清听笑了,嗯,像他做的事。 6210510451
“还好意思笑。”陆以朝把人从床上拉起来,
祁砚清伸了个懒腰,宿醉要命,他好困。
去榕城的路上祁砚清又睡着了, 盖着陆以朝的衣服,睡得很沉。
到地方后还是一脸懵,坐在车里发呆, 手里被塞了一盒热牛奶,眼睛盯着地面看, 神游太空。额头贴上一只手,他抬眸看陆以朝, “我没发烧。”
“嗯。看你没精神。”陆以朝让他坐在车里面, 自己靠在车外给他讲戏,讲调度,机位。
祁砚清记性好,剧本早就背的滚瓜烂熟。
现在已经入冬了, 祁砚清吹了会儿冷风就清醒了, 身上还披着陆以朝的外套, 他缩着下巴闻了闻,有他的信息素。
工作状态的陆以朝很迷人, 祁砚清也容易被他带着走。 陆以朝穿着工字背心,露着紧实的肌肉, 他黑了点,利落的短发被风吹乱, 碎碎的在眼前晃。
他和祁砚清说:“清清,会很冷, 咱们争取一条过,你看着我的眼睛跟我演戏, 不会有问题。”祁砚清点头,“没事,过去吧。”
他穿着一件水蓝色天丝棉衬衣,宽松轻薄, 被风一吹轻盈又仙气飘飘。
他们的舞蹈服都是薄的, 冬天这么穿也习惯了。
这个剧本的很多场戏都是围绕着山顶拍的, 总有山风。
破旧的小镇,越不过去的高山, 成名后远走高飞的恋人, 留守在原地执着等待的疯子。
五年后的重逢,疯子依旧穷苦缠身, 昔日恋人光鲜亮丽,更是他高攀不起的模样。 故事是祁砚清扮演的舞者阮致, 因伤蜗居在此,整日酗酒,颓废、自我厌弃、 他才十八岁,正是大放异彩的时候。陆以朝扮演的梁让是个孤僻阴郁的少年, 生父是杀人犯,他同样遭人排挤。 故事的开端是久别重逢。
祁砚清扮演的阮致打不到车,遇到了 车在半路抛锚的梁让。
阮致拖着行李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看到人了,气喘吁吁地说:“你好, 请问你有别的司机师傅的电话吗我想
司机从车底盘下滑出来,
阮致的薄衫被大风吹得直晃, 勾勒出他细瘦的骨骼, 逆着光看到了他错愕的神情。
“梁让”阮致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和他不同的,梁让眉目凌厉不和善, 对视几秒后,他扫了眼阮致的行李, “来旅游”
说着他从车里拽了条毛巾擦手上的机油, 指缝都是黑的,毛巾也不干净,黑乎乎一大片, 有股很腻的机油味。阮致无意识地皱眉,盯着毛巾看。
“呵
“”梁让轻嘲地看着他,“站远点, 您闻不了这个味。”
“我、我不是
“五年,久吗”梁让点了一支烟, 劣质烟草味让阮致皱眉,紧咬着牙关, 眉头紧蹙。
梁让拿出手机,“找司机要二百块钱, 只收现金,有吗” 阮致摇头,抿紧泛白的唇,“我找你。”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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