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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穆尔把东西给他装好, “今天不建议再给星用仪器做检查了, 他感冒了不舒服。”
谈妄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我知道。”两人在里面居然聊了三个多小时。穆尔直了直腰,拍着谈妄的肩膀一起出去, 笑着说:“看看小朋友有没有听话把饭吃完。 ”
“你可能没遇到过这么听话可爱的病人,很省心, 说了就会照做,可爱的让人心软。” 穆尔很年轻,典型的外国长相,及肩微卷的金发, 肤色白皙,五官深邃,也很有能力。
谈妄忽然说:
“哪样”穆尔挑眉,想了想自己刚才的话, “难道谈医生对待病人很冷漠那我不赞同。” 人回到办公室,早饭果然吃掉三分之一, 祁楚星像是有点累,身体稍微弯着,正在打电话。
“发给我吧,对,全部发过来,我现在处理。”
“我今天被穆尔揉了揉头发,祁楚星才抬头看他, 指了指手机。 穆尔摇了摇头说没事,让他先处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敲了敲他的掌心。祁楚星还在打电话,就看穆尔拆开了糖纸, 糖果的造型是兔子。
他对着电话没控制住笑出声, 把糖捏在指尖仔细看了看, 好胖的一只兔子。
谈妄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人无声的互动。
他没见过祁楚星这样子。
他看祁楚星把糖含进嘴里, 舌头顶着糖在嘴里动来动去, 抽空还说了声谢谢,很甜。
谈妄皱了皱眉,呼吸更闷了。等祁楚星打完电话,穆尔说: “是不是比你送的糖更甜还更好看。”
“不,我无脑支持国货。”
“我为什么要听懂你的冷笑话。” 穆尔简直要笑死,“你感冒了, 今天就不用机器检查了,让谈医生给你看看。”祁楚星用力咽着口水,嘴巴里都是甜味, 心慌的像是吃了一整包跳跳糖。
他这才抬头看谈妄,“不用了吧谈哥, 在国内不是查过了吗”
谈妄在他说话的时候已经走过来了, 温和地笑着:“少吃糖,对牙不好。挺久了, 还是再查一下。”祁楚星:穆尔半蹲下来,手放在他腿上,“不用怕, 谈医生是个好医生,别紧张,有不舒服就跟我说。 ”说着和谈妄笑了一下,拨开祁楚星后颈的碎发, “来吧,谈医生,对我的病人要温柔一点, 他很怕疼,你轻点。”谈妄:谈妄笑:“当然。”祁楚星感觉自己快死了。
谈妄给他做检查没有戴手套, 温热有力的指腹按着他的腺体,力道有点重, 他被按的往前一倾, 谈妄又用另一只手控制住他的肩膀。陌生的触感在后颈游走, 碰到的地方种下星点火源,燥热不断地蔓延, 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绒毛, 隐在热意下的酥痒越来越难以忍耐。
他甚至能感觉到谈妄细腻的指腹,摩擦过 后颈的时候轻轻按着推着, 手指找到了他最怕痒的地方。
“别躲。”谈妄声音很沉,抓着他的肩头往后一拨, 他被禁锢在谈妄手中。
“好、好了吗谈哥
“别说话。”祁楚星薄唇微抿, 本该因为疼痛变得苍白的脸色,此刻殷红发烫, 眼角都热得洇出潮气。
他真的要死了。
像在岸边搁浅的鱼,任人宰割。
“好了。”谈妄在他死之前松了手,“还可以,疼吗”祁楚星动了动嘴,额间藏着细汗,“不疼, 谢谢
他惊愕地瞪大眼睛,耳朵,被摸了。谈妄捏住他红到滴血的耳朵, “你体温有点高,发烧了” 祁楚星抓着穆尔的胳膊用力扯了一下, 轮椅往前挪出半步,他脱离那团热源, 刹那间呼吸到冷冽的空气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shl
“是有点热。”穆尔的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弯腰问他,“是不是难受”
祁楚星摇了摇头,“做完了吗我有事。
“接下来我会和谈医生商量一下计划"
“我先送你回家。” 谈妄从后面抓住祁楚星的轮椅, “感冒了就好好休息。”祁楚星回头冲他笑了一下,祁楚星是逃走的。
他是懦弱的败将。祁楚星趴在桌子上,右手搭在后颈, 总觉得上面还附着了一层摸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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