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谈妄挑眉,嘴角不自觉扬起笑。
不像是因为他在才这样,应该是长久以来的习惯。
谈妄下意识分析, 祁楚星总是时时刻刻有一种紧绷的礼貌, 很少外露情绪。
他和砚清像两个极端, 所以才会明明长得像却又完全不像。 砚清锋芒毕露,眼神和行为里都透着狂, 出现就是焦点,肆意的引人注目。
祁楚星不是,他温和克制,存在感很低, 听话顺从,没有棱角,但太过于隐藏情绪, 其实不好。
“我吃完了,我去洗碗。”祁楚星拿着碗筷等他, “你还吃吗”
谈妄把最后一点吃完,他平时吃饭很快, 刚才看祁楚星想跟上他的速度, 这才留了最后两个慢慢吃。
“我去吧,你不方便。”
“我来。”祁楚星拿过他的碗,“不做饭总得洗碗, 谢谢你的饭,很好吃。”
谈妄靠在厨房门边看他, 其实坐轮椅洗碗不太好洗, 水会顺着手腕流到胳膊肘, 被推高的衣袖也会湿。
今天祁楚星也没去上班,就在家里处理工作。
明明有两个人,家里却很安静。
祁楚星把书桌留给谈妄了,自己坐在餐桌旁, 还是分开比较好,打电话不会被彼此吵到。
上午九点多,祁楚星吃了第二种药。
“可能伴有晕眩的症状,是正常情况。” 谈妄说,“我会给你安抚信息素, 这样能舒服一些。”
“好,谢谢谈哥。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一早上说了好几次谢谢。” 谈妄说着就笑了,“你哥从来不跟我说谢谢。”
“因为你们是很好的朋友。”祁楚星笑起来,
谈妄点点头,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掌心贴着他的腺体,
祁楚星说好,然后就开始回复手机里的信息。
谈妄这个角度完全能看到,是穆尔, 问了很多问题,非常详细。
祁楚星一条一条地回复, 每句都是大段的文字,他很认真。
正常情况下,医生会和病人保持距离, 不会产生意外的感情纠葛。
像他和砚清,认识很多年了, 只是从普通朋友变成了好朋友。
再比如穆尔和祁楚星, 能看得出来也是保持在朋友的边界。
他不是祁楚星的医生,认识很久了,1 旦见面的时间不多也不长。
就算这两年见面的时间多了些, 但也不存在他模糊 了边界才让祁楚星对自己产生意外感情的情况。
祁楚星知道他在看屏幕,抬了抬手机给他看, “谈哥,早上吃的药叫什么名字 是早晚各一次还是怎么”
“我会发给他,你说自己的情况就好。”穆尔:星,今天又来了一位新的医生, 你喜欢的那种。来看看
祁楚星看着抬高的手机,真是想谢谢穆尔。
谈妄笑了,“原来你喜欢这种职业。”
“嗯。”祁楚星点头,破罐破摔吧。
“穆尔不好吗”谈妄问。
“他是长头发,我看见他就总想起我哥。” 祁楚星仰头看着他笑,
“我哥超爱冷暴力, 陆哥曾经一晚上跟我絮叨了一百多条信息, 我都听烦了。”
谈妄还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那两人的事。
“陆以朝都说什么。
“可太多了。”祁楚星偏了偏头,张口就来, “祁砚清烦死了,祁砚清又特么不接电话, 你哥什么毛病,祁砚清没错吗你给我说说这件事是不是他的错。”
“我欠他的你看我这次回不回头, 你哥是不是神经病,又特么拉黑我,又拉黑, 气得肺疼,不惯着了,打两顿才能解气
祁楚星把自己说笑了,“太多了, 从上学的时候就这样,点开微信全是我哥, 看见他的语音条都头疼,我纯纯就是工具人, 最气人的是陆哥最后还得说一句,保密!”
谈妄挑眉,是另一个从没听过的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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