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那个早晨,他去叫祁砚清起床。前一晚还在笑着威胁让他娶的人,在打电话, 轻佻傲慢的语气,不是他平时的风格。
祁砚清跟那电话那头说:“为什么和陆以朝结婚 这样他就是我的狗了啊,我花这么多钱买条狗, 当然要栓在我身边。”
然后他大笑起来,语气中的嘲讽无法让人忽视。
“是啊,你没见过他围着我转的样子, 闻着我的信息素,多像一条圈地盘的疯狗 "
“我想要的,就没有抢不到的。 只要陆以朝乖乖听话当一条好狗,那我 肯定不舍得放手呀,毕竟他长得那么好看。”
这几句话,陆以朝没有一天忘记过。
每一个字眼都充斥着祁砚清的轻蔑不屑。
过几天就是他母亲的忌日了。如果不是祁砚清,他还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他的母亲尸骨无存,被车祸撵烂了身体, 他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仅仅只是因为那天祁砚清不舒服, 非要他陪着,不让他出门。
当时他们争执的太激烈,祁砚 青找了很多保镖守在门外。
“我说了你今天不能出去,陆以朝。”
21岁的祁砚清,平静又冷血。陆以朝捶着闷疼的心脏, 这些事他从来没有忘记过。
可这三年,他却对祁砚清越来越心软。嘴上说着要弄死他,也没舍得真打他一下。
“呵”陆以朝灌了一口酒。那就谁也别想好过了,祁砚清,看看是你先扔, 还是我先扔。
酒过三巡之后, 江南眠把趴在桌上的祁砚清扶起来,“清清, 咱们上去休息吧。”
祁砚清醒了一下,软塌塌地趴在江南眠肩上, 过了好久忽然说了句。
“除了陆以朝。”
“什么”江南眠问。
“就是说,除了陆以朝。”祁砚清揉了揉耳朵, 捂着不松手,“你刚才调酒的时候用了白兰地, 我一闻这个,就不想说这句话了
江南眠让他坐到床上,笑着说:“我可没有, 你都醉成这样了,闻得出来吗。”
“闻的出来。”祁砚清倒在床上,钻进被窝里。
过了几分钟, 他迷迷糊糊地看江南眠躺到旁边的床上, 很认真地说道:“除了陆以朝。”
“嗯”江南眠笑着看他,“你说过了。”
“我说过了”祁砚清捂了下耳朵,神情迷茫。
“说过了。”江南眠声音有点哽咽,
房间里开着小灯,祁砚清缩在被子里, 神情恍惚地想起见陆以朝的第一面, 他像一条小疯狗。祁砚清缩在被子里忽然笑了一下。除了陆以朝。只有陆以朝,是他见第一眼就喜欢, 别人看一眼都不行的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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