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是眼中钉ABO

第七十章“就恨着我,不走好不好。”(2/3)

p>陆以朝坐在床边,握着祁砚清的手不说话。

谈妄看着报告单,脸色严肃,“全身炎症太高了,  应该一直在反复发烧,  他太能忍了别人看不出不对劲。”

“腺体也有伤,我先上药包扎,  检查的话我怕他醒过来。”

“还有他的脚,感染太严重了,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撑下来的”  陆以朝低着头,忽然说:“我会养好他。”

谈妄看向他,“他腺体上的标记还没清除,  理论上来说是需要你的陪伴,但你也看到了,  他对你很排斥。”陆以朝眼神晃了几下,从嗓子里艰难地挤出声音,  ""我”

谈妄打断他:“先住院观察,  做完全部检查再考虑下一步,  今晚你陪着还是我陪着。”

“我陪着。”

“好。”谈妄按了下他的肩膀,  那辛苦你照顾砚清了。”  陆以朝哑口无言。安静下来,这间病房和谈妄刚才说的一样,  阳光特别好,窗台上摆着一排多肉。  陆以朝收回目光,看向祁砚清。

这里晴空万里,刚才的暴雨像在梦里。

他做过太多这场梦了,  梦到祁砚清出现在他面前,  却又在梦醒的时刻看他泯灭消失不见。陆以朝无力地叹了口气,他伏低身体,  额头贴着祁砚清的手,  微热的体温让他有真实感。

他还反复做着同一场梦,  梦到祁砚清从他手里滑落下坠,落入深海,  然后被砸碎,被吞噬。陆以朝呼吸颤抖,攥紧祁砚清的手,  虔诚地吻了一下他手腕上的疤痕。

耳边回荡着祁砚清的声音,清亮决绝,  带着笑意。

“陆以朝,我要走,你拉得住我吗。”陆以朝猛地收紧手,呼吸急促,胸腔剧烈起伏着,  他低低地开口:“祁砚清,我这次肯定拉住你  你别走了。”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繁星月色从窗户外透进来。

房间静谧的能听到呼吸声,还有急促的心跳声。陆以朝浑身一颤猛地坐直身体,大脑一片空白,  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两手还抓着祁砚清的手,把他的手腕都攥红了。

他内疚地搓了搓,抬头就看到祁砚清已经醒了,  正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看。

“””他只说出一个字,  声音就都堵在嘴边。

祁砚清就靠坐在床头,  凉沁沁的月光扑在他身上,  把他脸色映得更白,  瘦了之后五官更加深邃立体。瞬间,陆以朝有点不太敢说话了。

这一刻的祁砚清和从前很像,  在他们欢愉的很多个晚上,  祁砚清就是这样靠在床头抽烟。神情冷淡又好看,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陆以朝往前凑了凑,坐在床边。祁砚清看起来没生病,除了这双乌黑失焦的双眼。

他轻抚着祁砚清冰凉的手臂,给他拉高被子,  声音在晚上显得尤其沉,  祁砚清摇了摇头。陆以朝轻轻转回他的肩膀,  让他靠在柔软的枕头上,看着他茫然的眼睛,  轻声问:“不睡觉吗”清点头。陆以朝把手放在他脖子上,拇指摩挲着他的喉结,  声音气息不稳,“你嗓子疼吗  为什么一直不说话。”陆以朝眼眸微红,酸楚难受,  夜晚将人的情绪放大,  太过安静的环境藏不住他的难过。陆以朝看他还是没有反应,他能听懂这些话,  可能撞到了脑袋,但他能听懂。

现在不说话,就完全是因为不想说。

他摸着祁砚清的头发,长了很多,  不如从前顺滑了,没有光泽,摸着涩手,  他一路顺到发尾,反复了很多次。

他慢慢开口,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  "祁砚清,你是不是恨死我了。”

应该是恨透了他吧。

不然不会松手,死都不想再看到自己。

不然不会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哭。

“祁砚清。”他低沉地念着这三个字,  坐在床边抱住祁砚清,摸着他细瘦单薄的脊背,  把他按到自己怀里,像哄小朋友那样慢悠悠地晃着身体。

他深喘了几口气,眼里涌出热气,  哽咽着把脸贴着祁砚清的脖子。

“就恨着我,不走好不好。”

祁砚清还是没有说话,觉得脖子有点烫,  让他不舒服。  陆以朝也想学着谈妄那样安慰祁砚清,  让他好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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