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反派他又疯又茶[穿书]

第47章 祭神(1/3)



袭焱剑刃燃起赤红火焰,  纸人连挣扎都没有就被烧了个精光。

连灰尘都没留下。

沈忘州盯着纸人消失,才松了口气,看向怀里发抖的司溟,  回抱住他:“你一个人过来的?有没有受伤?”

司溟紧了紧环住他腰间的手,咳了几声,  善解人意地垂着眉眼:“不碍事,只是推了我一掌。”

“他碰到你了?”沈忘州声音猛地提高,紧张地攥住司溟的手腕探入灵力。

水火相斥的脉象平日里便是混乱,如今更是肆虐到几欲走火入魔,但又因蕴含一股外来的火系灵力强势压制,而维持着一个微妙脆弱的平衡。

自相残杀的痛意汹涌,  又不至于将内府破坏殆尽,  折磨得宛如凌迟。

沈忘州光是感受都能想象到司溟平日里的痛苦。

那团外来的火系灵力是他的,沈忘州一时间不禁庆幸昨晚与司溟双|修了那么久,  稳固了内府,  不然今天的情况得多么危险。

他暗暗决定,  这次的事情解决后就算是脸皮烫到熟了,也要和司溟再双|修一次。

让司溟吃了稳固内府的丹药又给他传了些许灵力后,沈忘州才转头看向已经从幻觉中醒来的秦雨。

秦雨按着额角眉头紧皱,  显然也在幻境里看见了什么糟糕的事。

他张了张嘴,见沈忘州没事就又闭上了。

沈忘州:“……”

说一句话都要命了。

奶娘吓晕过去了,沈忘州叫醒她,  她一睁开眼睛就瞪着沈忘州身后惊惶地喊“纸人动了!纸人动了!”。

沈忘州肩膀猛地僵硬住,身后一阵凉意。

司溟靠在他肩上,  歪头看着沈忘州的脸,  黏糊糊地抱住他:“师兄,  纸人没有动。”

沈忘州呼出一口气,  一把抓住了司溟的手,对方愣了一下,然后紧紧地与他十指相扣。

沈忘州这才回过神,顿觉丢人,耳根红了个透,却也没舍得松开手。

司溟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凤眼眼尾下压,笑意像盛满的水杯,不自觉地溢出。

沈忘州一手抓着司溟,另一只手扶起吓到磕巴的奶娘。

他再次看向墙角一袭粉衣的女性纸人和一袭红衣的孩童纸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现在的纸人好似“空了”,里面的东西不见了,让沈忘州稍稍放松了警惕。

他转身欲走,秦雨忽然开口。

“帘幕,没了。”

沈忘州刚才着实被那张贴脸的纸人和落水幻觉吓得不清,现在才意识到那么大一片垂落的红色帘幕不翼而飞,和纸人的脑袋一样无迹可寻。

尽管这样,外面的光还是透不进来,沈忘州看着窗户上糊满的红纸,忽然有种恶心的感觉。

好似那里真的溅过鲜血。

“先离开,”秦雨再次开口,“这里有问题。”

奶娘听见这话立刻浑身发抖地跑向门口,语无伦次:“鬼!真的有鬼!纸人活了!”

听得沈忘州心里发紧。

奶娘最先推开门,那门不知在哪栓了弹簧,推开后自己就会关上。

屋里一明一暗,奶娘离开。

然后是秦雨。

沈忘州跟着司溟走,不知不觉地就站在了最后面。

司溟离开后,沈忘州明明可以紧跟着出去,可那门关上的速度忽然加快,门缝里透出的光亮肉眼可见地愈发纤细,像通往阳间的路在收紧变窄。

沈忘州意识到什么,瞳孔紧缩想要跑出去,但身体像被什么蛊惑了似的站在原地,脖颈不受控制地向后转去——有个女人在叫他。

“师兄?”

脖子转到一半,司溟的声音传来,沈忘州猛地停住。

手腕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对方轻轻一拽,沈忘州整个人踉跄地逃出了这个处处索命的婴儿房。

阳光从未有一刻这么可贵,沈忘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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