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
至于准备道具那些,以往他都是让底下的人准备。
可蒋诗诗是他妹子,他实在不放心,全程都是亲力亲为地准备祭祀、招魂的用品。
由于蒋诗诗至今昏迷不醒,蒋重锦只好在内室用法杖招魂。
在他招魂时,裴玄凌遣散了内室所有奴才。
而他自个,则躺在耳房,御医们正合力取他的心头血。
此刻,裴玄凌打着赤膊平躺在耳房的躺椅上。
御医先是用银针在他心前区第3、4、5肋间作为穿刺点进行试探。
那银针每刺进一次,胸口就一阵刺痛。
且每刺进一寸,那种刺痛感就更强烈几分。
待选好心脏处的穿刺点后,一名御医就将一根银针快准狠地刺入裴玄凌心脏。
很快,那根银针尾端就有一滴鲜血集中在那,御医立马用杯盏接住了。
之前裴玄凌还只是感到胸口刺痛,此刻只觉得心脏处一阵巨痛。
随着鲜血一滴一滴地滴在杯盏里,心口就好似有钝刀在割似得绞着痛。
可他只是紧咬着后牙槽,一声不吭,额头和脸庞却疼得渗出豆大的汗珠。
等到杯盏集齐了一盏血,裴玄凌颤抖着嗓音吩咐底下的奴才,“黄...黄得昌...快...快将这血拿去给蒋重锦......”
话毕,男人脑袋一歪,直接痛得昏死过去。
另一边,蒋重锦接过那杯皇帝的心头血,把那些招魂的工具都沾上了心头血。
他还在事先给蒋诗诗准备的衣裳上沾了些血,让春杏给蒋诗诗换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就把蒋诗诗的生辰八字写在红纸上,点燃了香烛,手握法杖,口中振振有词地念着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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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日过后,蒋诗诗还是没有醒来。
就连裴玄凌也昏迷了好几日才醒来。
未免满朝文武对蒋诗诗有意见,他隐瞒了为蒋诗诗取心头血的事儿。
至于涉及此事的宫女太监和御医,他也警告他们不许多言,违者杖毙!
可他身居皇位,到底是好几日没上朝,得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
因此,他对外只说是在战场上落下的伤,回宫后又一直忙着即位一事,这才导致的昏迷。
满朝官员得知后,担心得不得了,一个个嚷嚷着新帝辛苦了,恳求新帝多休养几日,多多保重龙体才是要紧事儿。
心脏到底是人最重要的器官之一,裴玄凌昏迷了几日,又在床上躺了好几日。
待他的身体稍微好了些,得知蒋诗诗还没醒来,他实在是按捺不住,没有遵照医嘱卧床休养,乘辇去了诗月阁。
到了那儿,黄得昌搀扶着裴玄凌进了内室。
其实裴玄凌自个也能走,只是心脏被取了一盏血,需得静养,若是动得猛了,不利于伤口恢复。
到了内室,裴玄凌在床边的圈椅坐下,目光一直盯着床上的女人,嘴上则询问春杏一些情况,“你家小主这几日可还好?”
“回皇上的话,自打蒋大人给小主招魂后,加上青黛姑娘给小主新开了调理身子的药方,小主虽没醒过来,但胃口好了许多。”春杏详细地说了蒋诗诗的情况。
“现在小主每次都能灌下大半碗的药,还能进些滋补的稀粥,且青黛姑娘这几日给小主诊脉后,说小主的脉象和身体都在慢慢变好,就连蒋大人也说小主从鬼门关出来了,小主能醒来是迟早的事儿......”
说起这个,春杏嘴角都是上扬的。
听说蒋诗诗各方面的情况都有所好转,裴玄凌心里头稍微放心了些。
只是,床上的女人一日未醒,他就一日没法彻底安心。
早在五月初六时,蒋重锦和青黛都说肉包子的寿命只几日了。
如今已是五月二十日,已经过去十四天了,这说明她应该度过这次危机了吧?
问了蒋诗诗一些情况后,裴玄凌就摆手遣散了屋里的奴才,静静坐在床边看着女人。
伸手摸了摸女人放在床边的手,虽还是有些凉,但没前阵子那般冰凉了。
双手将女人的小手捧在掌心,目光深沉地看着女人的脸,“诗诗,父皇驾崩时,朕四面楚歌,那时...朕已经为自个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曾想,到头来朕当上了皇帝,而你...怎的却落得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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