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吐槽。
“这老易说是要在十月国庆和贾张氏办个几桌,这不来请我们吗。”
他明白了,倒也觉得稀奇。
“这还要办呢,有人去吗?”
转念一想,应该是贾张氏那不甘寂寞的主,才让易中海拉下老脸四处请人。
三大妈鄙夷道:“可不是吗,谁乐得去吃他二婚的席啊!”
说着说着偷摸咽一抹口水,其实是想去的。
毕竟现在这年头,想吃点好的,那就只有等红白喜事了。
可易中海和贾家现在在院里什么样,他们不是不清楚,所以没一口答应。
杨利民看破不说破,管他呢。
正打算推车离开,刘海中也来了。
“那个,你们都知道了吧?”
他挺着大肚子从门外进来,看起来是刚下班。
“今儿个一早老易就跟我说了,老阎,你怎么看啊?”
刘海中问阎埠贵,注意力却一直都在杨利民身上。
其实他也想去,装个逼什么的。
现在易中海落魄成这个样子,居然被小寡妇一家拿捏住,自己这个一大爷再怎么说,不得去开导开导他?
但也怕惹了大大爷不高兴,心里吃不准他什么想法。
“我能怎么办啊?坐着看!”
阎埠贵见他把皮球踢给自己,脸上满是不悦。
这种事情用得着问别人吗?
真是的......
“行了,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杨利民懒得听他们掰扯,国庆那段时间自己还有得忙呢,哪里会有时间在意这些狗屁捯饬。
随即摇摇头推车回家,身后落下几道复杂的眼神。
“嘿,这小王......小子回来了!”
贾家屋里,炕上,老虔婆侧躺着,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粪坑一样的嘴再次飚出奥利给来。
差点儿说顺嘴,还好及时止住,没让人给听见。
易中海就坐着她跟前,有时候真想一巴掌给她拍死!
“你管人家呢,跟你又没关系。”
“嘿!怎么就没关系了?这小子什么德性你又不是知道,他要说一句,咱办事儿的那天,还能有人来吗?”
易中海:“.......”
“算了算了,我懒得说,能来就来,不来拉倒,好像我求他们一样,一群王八蛋!”
臭嘴一张,没个三天三夜都停不下来。
易中海坐在凳上,眉头是皱得越来越紧,连带着一张脸都挤在一起,心里累得慌。
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想起自己曾经的老伴,也就是一大妈。
叫啥名来着?
翠花?
好吧,那不重要。
重要得是人家虽然不能生孩子,至少什么都听自己的,也少有唠叨。
那像是眼前这位极品,那是真的极品啊!
“诶,老易,你倒是说句话啊,合着我搁这儿说了半天,你是一句没听进去啊?”
“嘿你这人,我让你说话,你聋了还是哑巴了?”
“老易,老.....”
我老你母亲!
易中海正烦着,这下是彻底忍不住了。
麻溜的一起身,心里鬼火直窜。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点儿,不说话你难受是吗!”
所以他不愿意回家,就是因为这些原因。
一看贾张氏那张老脸立马拉下来,也懒得和她哔哔。
一会儿闹起来还不好收场,自己也难受。
“算了算了,你好好躺着,我出去走走。”
“这马上要吃饭了,你还出去干嘛啊你!”
“拉屎!我去拉屎行了吧,要不我给你拉屋里!”
易中海没好气的吼了一声,逃命一般大步流星的离开。
贾张氏愣了愣住,立马就开始鬼哭狼嚎。
“妈!”
秦淮茹在里屋刚把孩子哄睡,她这一嚎,槐花被惊醒,又哇哇大哭。
这一家子,简直是让人心力交瘁到了极点!
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易中海只是觉得她们很吵,并且想要去散散心。
一出院门,确实想去撒泡尿,拐弯却瞧见两个身影,立在边上说说笑笑。
“哎呦,真谢谢了,还得麻烦您给我送来。”
“您客气,这不树新风活动也叫咱们互相帮助嘛,缝补个衣服而已,没什么的。”
“嗨,要说您这人就是心善,您前面那位真是瞎了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