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合心意为上(第一更求保底)(1/2)
与八福晋的满心怨愤不同,阿哥所的舒舒依旧是保持好心情。美好的一天。有大狗狗,还有小狗狗,还求什么呢?要学会知足。春装选好了颜色同衣裳料子,开始叫针线上人裁制。吃食则要晚些预备。那个是大工程,还是等出了正月再说。小椿拿出个小账本过来,上面是正月到四月底,需要预备的人情往来。这个都要提前一份份准备好。包括十阿哥大婚,还有大人生辰,孩子“抓周”什么的。还要再预备出几分白包。防着有白事的。即便舒舒这个女主人不在家,不能亲至,这礼却不能少。礼多人不怪,礼少了就要被说嘴挑剔。尤其旗人过日子,亲戚走礼万万不能缺的,要不然就是打脸。核桃在旁,也跟着仔细记着。等到舒舒出门,她就要充当二所的内管事,这些琐事就要交到她手中。核桃道:“福晋,四月里还有兆佳格格的生辰,王格格是六月……”因为舒舒是去年六月底嫁进来的,九阿哥也不会想到这个,这两人的生辰赏赐去年没有成例。舒舒点点头道:“那就挑两匹布两个一等荷包过去,这里记一笔,往后王格格过生日也是这个例……”核桃应了,拿了笔墨记下来。她跟着小椿学记账,不大齐整,可也能描述清楚。就是这字有些难看。后世有本口述的宫女回忆录,提及宫女不许识字。舒舒当时看的时候,也当成真的。现下却觉得不大对劲。现下的宫女可不像后世以为的那种成千上万,总共也没多少。都是出身包衣人家,最差也是小康人家,不乏品官之女。想到核桃的亲叔叔是笔帖式,之前提及堂弟们读书也不错,她想到一个可能道:“你原来应该只是不认识汉字,满文应该认识些吧?”内务府笔帖式,考的也是以满文为主,核桃家学渊源,没道理目不识丁。核桃面上带了羞愧,道:“奴才叔叔教过,可是奴才不开窍,总觉得圈圈点点的,看着都差不多,实不敢说认识字……”舒舒想起这个,颇有些感同身受。她即便打小开蒙学过这个,总觉得不成体系,稀里湖涂的,也只是勉强书写罢了。每次也都觉得头疼。现下想想,却是笨了。满文出现不足百年,努尔哈赤时代叫人参照蒙文,创制满文,成为无圈点满文,俗称老满文。到了皇太极时期,改进老满文,加圈加点,区别与蒙文,成了圈点满文,称为新满文。实际上不管哪一个,都是以蒙文为基础。不学蒙文,直接学满文,可不就是难上加难。就是小椿她们几个跟着舒舒读书,都没有学会满文,核桃不会也不能说是愚钝。舒舒就安慰核桃道:“是我想差了,那个太难了,学不会也正常。”说到这个,舒舒想起了香兰要出宫之事,道:“再预备一对金手镯,两个荷包,回头香兰姑姑要出宫的时候,请嬷嬷送过去。”这就不单单是出宫的赏赐,还有添妆的意思。香兰二十五岁,出去也是为不耽误姻缘出去的,婚期应该不远。她这边赏人的金手镯,分量中等,都是四两金子一对,也是极体面的。进宫半年,翊坤宫那边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香兰。是个省事的。要是中间有个不安生的,婆媳关系也不会如此融洽。舒舒心不大,很乐意记仇,不过也记恩。她觉得自己面上看着随和,实际上也遗传了额涅的冷情。不乐意吃亏,也不乐意占便宜。能花钱补的人情,都花钱补了。核桃也仔细记了下来。大头的开销,就是十阿哥的大婚贺礼。这里舒舒是预备两份的,一份是跟嫂子们的礼,上的明礼一份则是预备的添妆。一箱子的荷包。里面是舒舒名下银楼出的各色银锞子、金锞子什么的,都是可以赏人使的。还有一箱子金银项圈、长命锁之类的,也是可以用来日常随礼。实际上,最早的时候舒舒想要回个铺子或者院子。去年,十阿哥转了个铺子到舒舒名下,作为给兄嫂的大婚贺礼。人情往来的话,还回去一个也不算什么。可是舒舒觉得,那样太分明了,而且还扎眼。十阿哥之前转给舒舒铺子,都是过了他们大婚的日子许久,打发人悄无声息办了的。可是,现在不同了。康熙已经开始从户部八旗司查账了。舒舒要是效彷十阿哥行事,都在康熙眼中。也在旁人眼中。到了那个时候,小人拿这个说嘴,就能挑拨九阿哥与其他阿哥的兄弟情分。他们与十阿哥之前,情逾骨肉,可以礼尚往来,却不宜太过分明。要是收个铺子的,转眼就回个差不多的铺子或宅子,倒像是了了前账似的。布音格格是蒙古格格,陪嫁里不会缺金银,可是这样细碎的应该不会准备。也不用大张旗鼓的送过去内馆,直接抬到十阿哥处就是了。本来就是为了方便小两口的。京中旧俗,商铺是正月初六开业。舒舒名下的银楼也不例外。那两箱子东西是年前吩咐去做的,才有消息传回来,说是预备齐当。舒舒打算月末的时候,让人送进宫。因为她这里也常备着各色荷包,所以也叫银楼多做了一份,用来补充。一起送进宫,倒是不惹眼。护军们查看过,也只会说她这个皇子福晋嫁妆丰厚,出息银子多,手上不缺开销。要是换个身份,舒舒还不敢露富。如今这个身份,没有什么可怕的。人人骨子里都势利,宫里的人也不例外。宫里的宫女、太监对二所客客气气的,除了舒舒不好招惹之外,也有她出手大方的缘故。之前二所的赏赐“改革”时,也有背后滴咕,说舒舒是假大方,实际上吝啬,才会改阿哥所赏银惯例。为了证明此事,还有人专门私下里做个粗略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