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陈潇:在倒是乐在其中,难以自拔……(求月票!)(3/4)
范宪斗苍老眼眸中带着关切之色,问道:“王爷,未知军报上说什么?”
多尔衮面色颓然,目中带着不可置信,唏嘘道:“遏必隆手下的三万多兵马全折了,遏必隆也战死,只有几千兵马逃走。”
遏必隆是努尔哈赤的外孙,多尔衮辅佐新君福临即位以后,为了笼络人心,大肆封赏一众旧勋,原来这位在平行时空的大清没有捞到爵位的宗室外姓之人,也给封了个贝勒,以示亲厚。
范宪斗脸上神色也黯然起来,长叹一声。
他最担心的事儿,终究还是发生了。
三万精锐一下丧尽,这已是动摇国本,大清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多尔衮也是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根本就不能相信。
自女真立国以来,从努尔哈赤十三副铠甲起兵,立三代基业,积攒了十几万八旗精锐,在这几年间,迅速折损。
至于如岳、多铎这样的女真亲王,更是先后陨落。
范宪斗忽而道:“王爷,保卫盛京吧。”
一句苍老中带着无限忧愁的话语,一下子唤醒了正在陷入某种状态的多尔衮。
多尔衮定了定心神,说道:“范先生,那朝鲜方面……”事已至此,难以挽回了吗?”
范宪斗面色凝重,道:“撤军,保卫盛京,否则基业不保啊。”
说着,又是咳嗽了几声,只觉心里憔悴。
多尔衮:“……”
“范先生。”多尔衮目光咄咄,点了点头,问道。
范宪斗道:“现在是我大清陷入生死存亡之时,不宜再派兵丁驻留在朝鲜,否则会重蹈倭国覆辙。”
多尔衮点了点头,说道:“范先生说的是,是给撤军了,否则,汉廷这还是一支水师,一旦水陆并进,我大清真有倾覆之危。”
范宪斗道:“王爷,从国内再征调兵马吧,以汉军之速,大抵已经席卷盖州,海州。”
单独以海州那几千兵马,在范宪斗看来,同样挡不住汉军的虎狼之师。
多尔衮点了点头,说道:“范先生所言甚是,孤这就召集国内的王公大臣。”
而后,吩咐内监,召集一众人
如今的满清高层,自从代善老死,杜度被斩,岳、多铎、豪格等一众宗室凋零以后,整个满清国内真就是人才凋零。
但同时,如小一辈的鳌拜、满达海、硕塞等人也窜出来,开始担任顶梁柱。
……
……
暂且不提满清国内发生的议事,却说盖州卫――
已是夜幕时分,秋风萧瑟,吹动着枯萎的芦苇丛,发出呼啦的声音。
汉军拿下盖州城以后,暂作休整,而贾珩则在卫司衙门的后堂,于书案之后,垂眸看向手里的簿册。
盖州卫并不仅仅是一座军事要塞的卫城,还管辖着一些百姓,虽然不多,但也有几万人。
只是终究有些稀稀拉拉。
辽东这片土地,还是得移民实边。
贾珩如是想着,阖上鱼鳞册,目光幽远而空洞。
这时,一旁的顾若清看向那眉宇坚毅的蟒服少年,弯弯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清眸当中,涌动着好奇,问道:“这会儿在想什么?”
有些时候,虽然过往也曾与一些江南书生纵论大势,但那些都是纸上谈兵,而如此近距离与一位军国重臣交流,反而是少之又少。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在想辽东如何永为我大汉之土。”
顾若清妍丽如桃的玉颜微微一顿,细秀柳叶细眉之下,那双粲然美眸晶莹剔透如水,柔声说道:“可是想到法子了吗?”
贾珩笑道:“从国内移民,充塞整个辽东,然后建官立制,向使辽东能自给自足,再向户部缴纳结余,辽东以后也就可永为汉土了。”
还是要能收上来赋税。
否则,单单以中原王朝文官的尿性,很可能又是大举弃辽。
顾若清想了想,玉容上现出不解,说道:“女真以辽东为基业,如此苦寒之地,为何能自立一方?”
贾珩笑了笑,看向容颜清丽的“优质大龄剩女”,说道:“若清此问甚好,无非是中原王朝自持富庶之地,畏惧苦寒开拓之苦,此为儒家孟子所言,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顾若清闻言,眸光明亮熠熠,看向那侃侃而谈的蟒服少年。
贾珩解释道:“因为女真没有如江南、湖广、巴蜀、中原这样的广袤富饶之土,唯有苦寒之地,所以才能励精图治,不屈不挠。”
虽然不好歌颂苦难,但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