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议帅(2/3)
胡真说道:符存审说道。
这种事怎么敢出差错,不怕被士兵们砍了吗?事实上在接到班师命令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宣告全军了。
胡真点了点头,道:
符存审立刻说道。
胡真说道。
符存审也不推辞,当先而走。胡真紧随其后,邵慎立走在最后面,他只是个没有任何职务的亲王而已,在枢密使、元帅面前地位最低。
看到赏赐井然有序地开始发放,胡真地心情不错,闲谈了起来。符存审心中有数。
有士兵领了赏赐,喜气洋洋,情不自禁高呼道。有人带头,情绪便感染了其他人,接着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呼声。符存审策马行经队列前时,欢呼声更上一层楼。
他带铁林军好几年了。
不知道多少个夜晚,一丝不苟的巡营。不知道多少次战前,为士兵们排除顾虑。
不知道多少次战中,临机决断,掷出胜负手,让人佩服。他,已经获得了铁林军的军心,至少是一部分。
胡真与邵慎立入场时,欢呼声便稀稀落落了起来。
胡真倒没什么,他也是武夫,也曾领军多年,这种现象并不让他感到奇怪。但邵慎立的脸色却有些不好看。
少年人嘛,又是天潢贵胄,不应该天然获得士兵们的拥护与支持吗?怎么铁林军上下只给符存审欢呼,不给自己欢呼?
胡真看了看楚王的脸色,有些担心符存审被进谗言,于是策马靠了过来,低声解释道:
邵慎立脸色稍霁,不过自尊心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尤其是军中有人在盯着他看,时
不时交头接耳,偶尔还爆发出一阵笑声。
或许是善意的笑声。
但这种笑本来就不合适,它意味着军士们对天潢贵胄没有足够的尊重。
其实,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真没什么值得这些士兵尊重的,放平心态,也没什么,但邵慎立怏怏不乐,若有所失。
想起胡真方才的话,不由自主假设起来,如果二哥站在这里,武夫们敢这么跋扈吗?我什么时候能达到二哥的高度?
胡真本不欲多说但想了想后,又道:邵慎立好奇了起来,问道:
胡真说道。
邵慎立被震得表情都凝固了。
这种跋扈的话,古往今来有臣子、军将敢当上位者的面讲吗?觉得不错才保,那么如果得不到他们认可呢?还保不保?
杨行密之子杨渥继位时也才二十岁,到现在都无事,不挺好的么?即便有人叛乱造反,囚杀杨渥,淮南将士们多半也会站出来指责作乱的人,并将其诛杀的吧?总不至于作壁上观吧?
胡真道:
邵慎立下意识点了点头,但还是难以释怀。没有当年那么跋扈了,但还是很不给面子啊。
似是看出邵慎立内心的想法,胡真笑了笑,道:
说罢,便走了。
胡枢密这话也很跋扈啊!邵慎立心中微恼。不过他也知道,面子确实要靠自己挣。
邵慎立抬头看了看正在领赏赐的武夫们,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又起来了:要是有朝一日,我也能得到将士们发自内心的爱戴就好了。
征淮南之战,若能参与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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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阳宫洞玄堂内,邵树德问道。在他面前的是中书侍郎宋乐、陈诚,以及南衙两位枢密使朱叔宗、李唐宾。
李唐宾闻言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都闲得蛋疼了,但圣人不给机会,有些事情还是别自取其辱了,没意思。朱叔宗直截了当地说道。
女儿怀孕后,朱叔宗心情大好,没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朝野内外都知道他是太子的岳父,自动把他划入太子一系,遮掩了给谁看?谁信你啊?
邵树德嗯了一声,又看向宋乐、陈诚二人。
宋乐没有犹豫,说道。
其实,从观感上来说,他不太喜欢秦王,因为武夫做派太浓了。但他更担心国家不稳,于是只能放下私心,推荐秦王。
邵树德问道。
陈诚说道。邵树德又看向李唐宾。
李唐宾说道:
朱叔宗听了,心下冷笑。
李唐宾这种人也就圣人容得下了。这话难道不是在抱怨?四千三百户食封的鲁国公还不够你花销的?看样子这枢密使是不想当了。
邵树德哈哈一笑,没在
意。
李唐宾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拉不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