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太监,靠沙雕被天下争抢

番外:沉暮×君黎(四)(2/4)

去,轻声道:“沉暮,是我,沉暮,看我。”

  沉暮睁开眼,眼神迷茫无着处。

  君黎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沉暮,听着,你不能死,我也不准你死,我给你解情药,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听不到,无妨,总之你不会伤害我,总之…你知道我是谁就好。”

  君黎一咬牙,飞快的脱掉外衣,最后犹豫了一天,还是没有脱掉里衣。

  还没灭灯。

  她咬着嘴唇,握住沉暮的手慢慢放到自己胸口。

  君黎的心几乎要跳出来,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没事,没事,她堂堂郡主根本不会怕这点事。

  沉暮眼前一片黑,他根本看不清也听不到,手掌碰到柔软,他蹙了蹙眉,飞快的收回手。

  不明之物,不能碰。

  他死死咬着牙关,气血翻涌的痛苦让他全身的经脉仿佛寸寸断裂一般,痛到痉挛。

  君黎见沉暮收回的手,一下来了脾气,“你还敢嫌弃本郡主?!怎么?你觉得方才那小莲好?好啊你个沉暮!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本郡主哪里不好了?!我还就不信了,你给我过来!”

  君黎把沉暮抱住,沉暮身上的滚烫灼得她抖了一下。

  她眼睛一闭,两手抓住胸口的衣襟,就要往外拉,两只手腕突然被握住,“郡主?”

  沉暮眼角流下一滴血泪,在满目猩红中看着君黎的脸,他使劲眨了眨眼睛,那张脸还在。

  他视线下垂,看到因为君黎的动作而露出的半圆雪白,抬手给了自己重重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让君黎惊讶不已,“你做什么?”

  君黎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空旷细微,但是确实是她的声音。

  沉暮一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小郡主自来心性纯良,不会放任他死。

  沉暮握住君黎的双肩,闭着眼睛,呼吸沉重,“郡主,郡主,听我说。”

  心头的欲念与理智疯狂交锋,他就像是渴到昏迷又被人叫醒的囚徒,此刻唯一的水源就是眼前的人。

  强烈的渴求让他几近疯魔。

  可是不行,沉暮胸腔阵阵酸涩,几乎想哭了。

  绝对,绝对不能冒犯郡主。

  他握住君黎肩膀的手指用力到发抖,死死咬住嘴唇,不许自己生出妄念。

  他发出困兽般痛苦的低吟,艰难的捡起地上的衣服,乱七八糟的裹到君黎身上。

  这些动作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就像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每一个动作都艰难无比。

  “郡主。”沉暮重重喘气,“我有办法,你…不要,帮我请小月公公,郡主…求你,快出去,求你了。”

  沉暮呼吸渐重,眼神时而痛苦万分,时而闪烁着野兽的侵略光芒。

  他想扑倒面前的人,他想极了,他快要忍不住了。

  他偷偷的抬眼去看君黎,红润的唇,雪白的肩……

  “啊!”沉暮痛苦的抱着头,一下一下的把脑袋往地上砸。

  君黎眼泪一下掉下来,“沉暮!你,你别这样。好,我去找小月子,你等我啊,你等我。”

  君黎把衣服乱穿好,跌跌撞撞的跑出房门,“小月子,小月子呜呜呜……”

  月拂泠没走,她在院落一角来回踱步,脑子里不停回忆医书。

  君镜就在她旁边。

  君黎看到君镜一下呆住,“皇兄……”

  君镜看着她脸上的泪痕,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头,“皇兄想办法,莫急。”

  君黎一下泣不成声。

  月拂泠道:“皇上回宫里拿了药,郡主,沉暮他不愿意吧?”

  “嗯。”君黎强忍眼泪,委屈的瘪着嘴,“他说他有办法,他找你。”

  月拂泠立刻跑向房间,“我去看看。”

  很快,月拂泠就跑了出来,问君黎:“沉暮住哪里?”

  君黎连忙带路,“这边。”

  月拂泠在沉暮房间的抽屉里一顿乱翻,抓了好几个瓷瓶,然后又迅速跑回君黎房间。

  君黎不明所以,一边追着她跑一边问:“小月子,这是干什么啊?沉暮说的什么办法?”

  月拂泠看向君黎,道:“以毒攻毒。”

  “什么意思?”

  “沉暮说软媚有一个解法,用剧毒。身体有自我保护能力,在危及生命时,首先要保住命。软媚再厉害,它本身是不致命的,只是由它引起身体的某种激素过高而引发其他可能致死的症状,但若再加剧毒,身体会优先排毒,因此反而能降低软媚引发的症状,大致是这个意思,但这办法天下间没几个人能用。”

  说话间,月拂泠已到了君黎房间外,飞快道:“但因为沉暮在娘胎里就中过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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