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尼亚和居里安把目光都投了过来,两眼都是难以置信,刚才明明奥薇也是反对的。
玛雅把目光转移到了旁边的金发女人身上,看着奥薇说:“你们当中还是有一个聪明人的。”
“你这么做的目的应该是为了遗产吧,亚特曼死了,如果布尔墨也死了,你就是詹姆斯爵士唯一的继承人,你会获得爵位,成为贵族当中少有的女性爵士。”奥薇道破了玛雅的心思。
玛雅没有反驳:“你很聪明。”
“所以我们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配合我们,亚特曼死了,布尔墨就是爵士唯一的儿子,他不会因为我们一句话就相信自己的儿子就是凶手,我们必须要有证据可以让爵士相信。”奥薇说。
这一次玛雅没有再不配合,她说:“就像你们说的,亚特曼死了之后,布尔墨会是爵位的继承人,这就是他杀死布尔墨的动机,现在兰斯也死了,也可以是布尔墨杀的,因为他们之间有奸情,布尔墨完全有动机对兰斯下手。”
闻言,阿尼亚、奥薇和居里安三人对视,他们也知道布尔墨和兰斯之间有奸情,并且手上还握有作为偷情证据的纸条,但就是这些的话还不够。
奥薇本打算继续问下去,但尤金突然从2楼走了下来。
尤金看着客厅的众人,对他们宣布了一个如同噩耗一样的消息:“雇主醒了,他要求所有人都到客厅里面集合。”
慌乱的阿尼亚下意识地看向了楼梯拐角处的时钟,距离晚餐时间明明还有两个小时,詹姆斯爵士醒得比她想象的还要早。
玛雅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她对阿尼亚几个人说:“你们没有别的选择了。”
阿尼亚看向了奥薇,此刻她六神无主,奥薇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心里面全部都是冷汗:“深呼吸,一切都会没事的。”
过了没一会儿,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客厅里面,除了已经死去的兰斯夫人之外,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在客厅里面,不同的是——局面发生了反转。
来得最晚的一个是弗朗索瓦,他手上拿着一个档案袋,从2楼走了下来,看着客厅里面凝重的气氛,他站在尤金身边,一声不吭。
清醒过来没多久的詹姆斯爵士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脸色苍白,透露着病态,一双布满青筋的双手搭在手杖的顶端,他环视着众人说:“这场闹剧该到了结尾的时候,我雇人伪装成了强盗,将你们困在这座房子里面,想找出真正杀死他们的凶手,但是今天又死了一个人,兰斯死了,我不知道是谁杀死了她。”
“阿尼亚,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让我可以结束这一切。”詹姆斯爵士与坐在正对面的阿尼亚双眼对视,浑浊的一双老眼里蕴含了深沉的无法言说的情感与悲痛,对上这样一双眼睛,阿尼亚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说实话,还是就像玛雅说的那样将布尔墨推出去?
阿尼亚的内心做着艰难的抉择,面前的詹姆斯爵士也是看着阿尼亚长大的长辈,他之所以选择将这个任务交给自己,正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对德罗伽蓝工会的信任。
阿尼亚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詹姆斯叔叔……”
为难之际,一旁被忽视的歌洛尔发出了声音,她的声音细小颤抖,蕴含着难以置信的悲伤:“兰斯夫人……死了?”
她刚刚才被奥利弗用疗愈术救治过来没多久,就和奥利弗一起来到了客厅当中,对于兰斯夫人的死亡并不知情。
这么多人在场,回答歌洛尔的人是奥薇:“是的,兰斯女士死了,她和亚特曼一样,应该是死于同一个人之手。”
歌洛尔根本不敢相信:“怎么会?”
奥薇拿出的那张从兰斯夫人死亡的那个房间中找到的纸条:我知道你是凶手,你最好自己承认,否则小心后果。
奥薇把纸条拿给了歌洛尔,她看着这个刚刚从病床上起来的小女孩,由于长时间没有进食进水,这个小女孩的嘴唇干裂起皮,奥薇说:“兰斯夫人知道凶手是谁,所以写了这张纸条给凶手,但是凶手看到纸条之后担心自己暴露,所以下手杀死了兰斯夫人。”
捧着这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小女孩的眼眶当中落了下来,她是在场唯一一个为兰斯夫人的死而落泪的人。
而在场其他人似乎已经忘记了悲伤这件事情,他们木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切,为这是一场闹剧而感到庆幸。
楼梯拐角处笨重的时钟响起了咔嗒的声音,指针又转过了一圈,外面太阳已经落到了天边,残阳如血,在那一大片沉寂的血红,当中所有的鸟兽,都开始静悄悄地隐入到了林中,一阵不知名的芳香在封闭的房屋当中蔓延开来。
奥薇低头看着落泪的歌洛尔,提问她:“你知道凶手是谁对不对?”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詹姆斯一家人脸上呈现出精彩的变化,有人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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