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个刑警。
女刑警径直来到林白夜和张云浩面前,盯着林白夜伸出自己的手,“你就是重案二小组的林白夜林警官吧?我是重案三小组的苏音。”
“苏警官好!我叫张云浩。”
张云浩笑嘻嘻地伸出手握住了苏音的手。
苏音瞪了张云浩一眼,并甩开他的手,不客气地说:“我是要和林警官握手,不是你!”
“哦。”张云浩也不在意,他与苏音认识挺久的了,都是局里的同事。
林白夜象征性地和苏音握了一下手,再向另一个男刑警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接着看向死去的男人,向苏音问道:“法医怎么说?”
“微量的氰化物中毒,未能得到及时救援,导致大脑中枢缺氧死亡。”苏音回道。
林白夜点点头,然后又来到男人面前,看向地面散乱的拖鞋、靠垫和杯子碎片等东西说道,“这些散乱的东西都是受害者死前挣扎的证明,以我的经验判断......挣扎与自救的时间大约有十分钟左右。”
“十分钟?那就奇怪了,为什么在这十分钟内他没有拨打求救电话呢?”张云浩有些疑惑。
苏音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然后戴上手套,拿起死者的手机打开,并将手机屏幕面向张云浩和林白夜:“他没拨打求救电话的原因,在这里。”
张云浩一看,瞳孔瞬间一震!
手机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未接电话,每个号码都不一样。
有人在死者中毒后想要拨打求救电话的时候,不停地对他的手机进行电话轰炸!
“嘶......呼~”张云浩深吸一口气,表情有些凝重,“这是赤裸裸的恶性谋杀。”
林白夜看了眼手机,又看向死去的男人。
致命的剧毒,断绝生路的电话轰炸,临死前不断的挣扎......失去求救方式的男人,在短短几分钟内陷入了昏迷,直至死亡。
这一幕幕画面仿佛出现在林白夜脑海中。
“咔咔。”张云浩拳头紧握,“这种藐视人命的谋杀方式......必须要得到审判!”
林白夜看向苏音,平静道,“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是谁?”
“稍等一下。”
片刻后,苏音发给林白夜一份口供录像资料。
林白夜打开,仔细观看。
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开锁匠
开锁匠声称,由于在受害者女友的要求下,他协助开锁后才发现受害者已经死在家中了。
报案人:受害者女友以及接到报案的辅警一位。
受害者女友说:由于我男朋友的同事来电询问他为什么没有上班,电话也打不通,于是我就去找他,但没人在家,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第二天他同事又说他没去上班,我很担心,害怕他出什么事儿了,就到处打听了一下,发现这几天也没朋友约他出去,我想他一定是在家里出事儿了,于是就打电话给开锁的,但开锁的不给开。我又报警让警察来作证,结果......结果就......呜呜呜......
辅警:当时是这位女士报警,说自己男友失踪了一天,她必须要去他家里看看。
在我的要求下,她出示了聊天记录,证明自己与户主(受害者)是男女朋友关系。
同时我也询问过飞鹰小区的物业,确认了她男友的确是该房子的户主,得到证实后我就让开锁匠开锁。
结果入门后就发现受害者倒在家中,我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同时联系了警局。
后来证实受害者已经死亡,跟着就有警员带队封锁了现场。
负责录口供的警员问:你们破门而入发现尸体后,有人触碰过尸体吗?
辅警:没有人触碰过尸体,我第一时间就要求开锁匠和死者女友去门外等待,我守在门口等救护车。
......
看完苏音发来的调查资料,林白夜有些困惑。
根据化验调查,受害者的手指、散落的钞票上均有毒素反应。
苏音等刑警之前认为毒是下在了钞票上。
但实际上这叠钞票是刚从银行ATM机里取出来的,一路上并没有其他人碰过。
他们也调查了道路监控,证实了这—点。
从道路监控中可以看到受害者一手提着包,一手拿着西装来到了银行ATM机取钱,取钱后放进了手提包里。
之后受害者径直回了家,回家时间应该是在下午五点三十分左右。
见林白夜正在思索,苏音提出了一个假设:“凶手会不会是提前将毒素涂抹在了某些家具上?比如涂抹在沙发、茶几或者茶杯上什么的。”
林白夜摇了摇头,说:“大概率不会,因为氰化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