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时候,先皇也风流过一段时间,那些进了冷宫的人,都是不被允许有子嗣的,所以这倒是个寻药的好地方啊!
北冥邪尘看着站在一旁面容冷静的静妃,问道,“你倒是不慌!”
惠妃微微福了福身子,说道,“妾身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怕的。况且,妾身看到宁嫔妹妹如此,心中也有不忍,心疼的很!”
药被端了过来,宁嫔的婢女,将药喂到了宁欣荣的口中,婢女眼中含着泪。她也算是看清了,来到这里,还不如在储秀宫来的轻快呢!
要是时间能倒流,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劝着小主上赶着出来了,这样的下场,还真的是不如人意啊!
御膳房的管事拖动着巨大的身形,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对着北冥邪尘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北冥邪尘也不废话,指着桌上的勉强能称的上是食物的东西说道,“你对此事可有了解?”
那人擦了擦因跑步,额间出现的汗珠,气喘吁吁地说道,“倒泔水和往各宫送餐食的事情不归臣管,臣也是刚听说此事,请皇上责罚!”
“你当真一点儿也不知?”北冥邪尘看着那御膳房的管事说道,“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是什么下场?”
那人抬起眸子坚定地说道,“臣不知道这件事情,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北冥邪尘看了一眼那人说道,“行了!起来吧!将有关的人都带来了?”
“是!”那人立马叫出了几个人,说道,“这几个人都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的!”
看着那几人,北冥邪尘对着连锟吩咐道,“将人带下去,严刑拷问!”
严刑拷问?有一名婢女立马从几人中冲了出来,喊道,“皇上,皇上,这一切都是惠妃娘娘吩咐的!您要给奴婢做主啊!我们都是迫不得已的啊!”
闻言,惠妃狠狠地扫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婢女,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住,真是该死啊!
北冥邪尘并没有看惠妃而是看向了蓝锦说道,“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你只要给我搬个凳子,我立马坐着看!站着看太累了,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啊!
蓝锦笑嘻嘻地说道,“后宫的事情,臣作为一个侍卫,自然是不能说什么的!”皇上啊!您自己的事情还是要学会自己的处理的!
惠妃倒是也激灵,立马跪在了地上说道,“请皇上明鉴!臣妾真的没有做过,况且臣妾也没有掌管宫中事务,怎么可能让这么多人听臣妾的呢!”
呦嘿!这都开始扣帽子了!啧啧啧,这帽子究竟会落在谁的头上呢?蓝锦饶有兴趣地看向北冥邪尘说道,“皇上,惠妃娘娘口中这管理宫中事物的是谁啊?”他问出这样的问题,主要是他挺好奇这最后的帽子会落在谁的头上。
“铃妃!是铃妃!”惠妃立马接话说道,“后宫没有皇后,现在所有的宫事都是铃妃在管!”
北冥邪尘看向御膳房管事问道,“你来和朕说说,这铃妃有没有给你安排过什么?”
“不瞒皇上说,铃妃娘娘确实有吩咐!”那人回答道,“铃妃娘娘曾说了,让我们少给凝月宫准备饭食!”
额,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真的好吗?蓝锦看向北冥邪尘,谁料到北冥邪尘面上没有一点儿惊讶。
这边儿,宁嫔还没有醒过来,北冥邪尘已经给了所有人一个宣判,“御膳房全部人员减月俸二十两,惠妃减一年月银,在宁嫔好之前你就留在这里照顾她吧!另外,铃妃罚禁足一月!”
铃妃这想喊冤都没地方去,真的是人在院中坐,祸从天上来啊!自己不过是想惩戒一下某个想升高枝儿的人,怎么就落到了这样的境地呢!不过还好啊!最起码手里的权力还没有被捞走。
宣布完这些,北冥邪尘就带着蓝锦离开了。北冥琉萱在后面小跑着喊道,“皇兄,皇兄,您怎么不等等我啊!”
北冥邪尘转过头看向她,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
北冥琉萱解释道,“皇兄,我就是想问问,我能不能占用一下宫里的马场!”
“你要做什么?”北冥邪尘有些搞不懂北冥琉萱的做法于是问道,“你又在玩儿什么花样儿?”
北冥琉萱面不改色的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有些想教一些人骑马!”
“就你还要教别人?”北冥邪尘很是不看好这个皇妹,说道,“你确定要教别人?”
“这就是我要和皇兄说的第二件事儿了!”北冥琉萱得意地说道,“我想请皇兄教我们!要不蓝锦也行!本公主看得出来,他还是有些底子的!”
北冥邪尘看了一眼,北冥琉萱说道,“借马场可以,但朕没有事情教你们,你们自己玩玩儿就行了!”
说罢,他就要拉着蓝锦回御书房,可是蓝锦的另一个袖子被北冥琉萱拉住了,蓝锦看着自己两边被扯直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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