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匆忙弯腰将领带捡起来,姜几许也快速转身,仿佛自己什么也没看到。只是来到卫生间洗手时,她的心脏已经跳得像流水一样活泼,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眨了眨眼睛。
好熟悉的领带,昨天的她一定在某个人身上看到过。姜几许摇了摇头,赶紧清空自己的大脑,藏着别人秘密是最危险的行为,她要忘掉今天这一幕,忘掉!
傍晚,阴沉的天空飘起了细雨,连续晴朗了几天的天气也应该要“作怪”了。季东霆早上出门就没有回来,他应该是去视察南越的项目。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天色灰蒙蒙的,相比外面一片冷森森的冷煞气流,酒店温暖如春。
姜几许身体有点不舒服,趴在桌上小憩了一会。
季东霆是晚上九点回来,外面下着雨,他回来的心情似乎并不好,他脱下身上的羊绒大衣递过来,姜几许摸了摸,有点湿。她将大衣妥当收拾好,打算等会就送给干洗部。
就在她正要离去时,季东霆叫住了她:“送点吃的上来,我晚饭没有吃。”
姜几许又赶紧去安排。
饭后,季东霆接到一个电话又要出门,再次回来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姜几许不能先休息,只能咬着牙等他回来。
季东霆回来看到姜几许还立在客厅,眉头又是一皱:“等谁呢,还不回房休息。”
姜几许双腿已经虚浮,腰酸背痛。她回房洗漱好后,躺在小床上两眼一闭,便昏睡过去。
这个夜对姜几许来说,有点漫长,因为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她梦到了自己的小时候;梦见了第一次见沈珩的场景;梦见沈珩跟她说分手的样子……她全身犯酸,身体里似乎一点力气也没有。梦里难受,梦外也非常不舒服,仿佛身处一个深渊似的梦魇里,她一直往下掉,伸手却什么也抓不出。
她半睡半醒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黑色巨大的影子从她的床底爬了出来,影子模糊,却有一张血盆大口,它慢慢靠近她,狞笑地要吃了她……
“啊——”姜几许整个人弹坐了起来,胡乱地拍打着墙上的开关。她要开灯,她太害怕了。她边哭边拍着墙上的开关按钮,拍了好久,灯终于亮了。她伸手捂着脸,脸上有汗水也有泪水,连温度都尚在。
灯亮了,连墙上一个红色指示灯也不停地闪烁着,姜几许慢慢转过头看了眼,瞬间又出了一身冷汗。
她按了什么?最紧急关头才能按的警报器,线路连接到总统套房的卧室,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情况,她可以第一情况叫醒熟睡的“贵客”。
但是……
总统套房的主卧室,半夜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尖利又刺耳。
季东霆从熟睡状态一下子清醒过来了,彻底清醒过来。他睁开眼非常冷静地思考了一会,然后暴怒地扔了一个枕头,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睡袍往身上一系,打开房间门,走出卧室。他越过客厅,以及小型会议室,最后在一间小小的佣人房停下来,“笃笃笃”地敲起了门。
“姜管家,你给我出来。”
门外的敲门声依旧克制有礼。笃笃笃……每次只敲三声,但男人开口说话的声音,里头满满都是暴怒,很明显,他是找她算账的。而“姜管家”也变成了“姜几许”了。
姜几许还愣在床上,全身依旧发疼发酸,噩梦太清晰太真实了。她彻底醒来时已经出了一身虚汗;醒来又被墙上的闪烁不停的指示灯吓出了冷汗;现在门外又传来敲门声,她一时急火攻心,竟然咳嗽起来,身体一阵阵冷热交替,牙齿也打起了颤儿。
她有点想“破罐子破摔”,装死然后明早辞去了管家职位,最后她还是战胜了理智,颤着腿下床开门。结果一时没注意到床边放着的木椅子,左脚崴了下,整个人踉跄着要往前跌去,幸好双手抓住了门把……但椅子已经“啪”的一声,倒在了一边,连带椅子上的保温瓶,落地时也发出“砰!”的一声夸张的声响。
里面传来的一阵“噼里啪啦”,这让外面的男人更加怫然不悦。突然,“吱咯”一声,门开了。季东霆循声转过身,看到像兔子一样贴在门面上的女人,深深吸了口气。
眼前的姜几许看起来是那么狼狈慌张,额头、脸上、鼻子全是密密麻麻的细汗,长长的睫毛悬挂着几滴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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