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代1979!

第五十四章 除了反映生活,还该有什么作用?

  约翰罗德里格斯的《纽约时报》报道见报当天,爱荷华大学东亚系教授金介甫就找到了萧潜。

  这位以研究沈从文闻名的汉学家,手里攥着报道剪报,语气里满是急切:“萧,我必须读到《红绸》原文——报道里说它‘解构战争叙事’,这正是西方汉学界忽略的中国现代文学特质。”

  金介甫()是美国著名汉学家、历史学家与翻译家。

  并非华裔或者华侨,而是土生土长的美国白人。

  金介甫与沈从文研究的结缘,始于1972年哈佛大学求学期间。

  当时,他受导师推荐阅读沈从文《边城》,被其笔下湘西的文化肌理与人性深度吸引;又通过夏志清《中国现代文学史》及哈佛图书馆藏的民国文献,发现沈从文在20世纪三四十年代的重要文坛地位,与国内文学史对其边缘化的定位形成强烈反差。

  这一发现,成为他深耕沈从文研究的最初动力。

  前年,他以博士论文《沈从文笔下的中国社会与文化》获得哈佛大学博士学位。

  可以说整个美国他都是对汉文化最了解的一拨人。

  他深深的好奇着,这样的中国这样的历史背景下能写出现代化的作品?

  这不科学!

  萧潜微微一愣,说实话他对许成军并不算了解。

  1979年2月,中国作协正式为萧乾正名,这也使他能够重新活跃在大陆文学圈。

  同年8月,他应美国爱荷华大学“国际写作计划”主持人聂华苓夫妇的邀请赴美访问。

  所以他与许成军在国内声名鹊起的阶段并没有重迭。

  甚至在和美国记者说完“许成军《红绸》”之后,他还有些隐隐的后悔。

  如果这是个酒囊饭袋呢?

  好在记者采访之后他就立刻读了许成军的《红绸》。

  想起三天前面对美国记者的犹豫,萧乾不禁失笑。

  当时他怕许成军撑不起“堪比世界名篇”的评价。

  《红绸》的好,不在“堪比谁”,而在“成为自己”。

  它有沈从文笔下的“人性微光”,却比《边城》多了时代的重量;有鲁迅笔下的“清醒”,却比《狂人日记》多了份对未来的期许。

  “要是从文先生还在文坛,怕是也要为这年轻人当旗手。”

  当时,萧乾拿起钢笔,在空白处写下和王盟在不同时空却又论调相同的评价。

  “20岁能写出‘记忆的重量’与‘未来的温度’,此子可畏。《红绸》之妙,在‘不偏不倚’——不回避战争之痛,不放弃人性之暖;不否定时代之重,不淹没个体之轻。中国现代文学,总算有了敢‘破局’的新人。”

  面对金介甫的不断询问,萧乾也是无奈,只得拿出从学生那要来的《清明》原稿。

  “Kinkley,说实话,我对许成军其人并不足够了解,我只能把他的作品给你。”

  金介甫翻了个白眼:(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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